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人
是谁都不能伤害,不能玷污的人
是他的救命稻草
一直一直,只要见到他,唤着他的名字,整颗心都暖暖的。
从前不知世间,现在
原来这世间真有这样的人。
原来他才是世间。
神医见他说起师兄神色变得异常柔和,方才的惧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眼里燃着明媚的光。一时之间竟也忘了自己的要求,仰头看着天花板说道“罢了罢了,姐姐近日腰酸背痛,你给我捏捏肩捶捶腿,姐姐舒服了自会开药。”
陆清远闻声便知事情已有转机,随即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破涕为笑,起身蹲在神医身前,乖乖地捏着她的肩膀,说道“神医姐姐果然是大好人,心地善良的人都会越来越美”
“哟,这会子嘴这么甜,好好捏,让姐姐满意的才行。”
“是”
从丢开应觉仪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了,这小子真那么持久
沈孟庄趴在床上,抠着枕头角,想看又不敢看,只能胡思乱想等着陆清远回来。
给神医捏了一个时辰的肩膀,陆清远终于拿到药,兴高采烈地从浮梦楼里出来。路过一条小巷,突然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正着,陆清远赶紧低头道歉,那人冷哼一声并未理会。
待人走后,陆清远察觉不对劲,摸了摸腰间,猛然大惊,随后转身迅速追上那人。
“别走,站住”
那人见陆清远追上来,闻声撒腿就跑,穿过小巷,钻进了一条死胡同。陆清远站在他身后,将唯一的退路堵住,看着他轻声细语地说道“东西还我。”
方才故意撞上陆清远,趁机偷了他腰间的宝物,这人手法娴熟是个惯犯,现下被抓个正着,便想抵赖。
“什么东西,我哪有啊”
那人话还未说完,只见一道冷光划过,利剑削断头颅,血溅当场,脑袋掉在地上滚到陆清远脚边。
陆清远垂眼看了看满是血的脑袋,随意踢了一脚,脑袋沿着台阶滚得远远的。
走到尸体身边,拿起方才被偷走的东西,陆清远眼中很是不满,语气阴森,令人头皮发麻,盯着脚下的残躯踢了踢,道“呐,大哥哥,你弄脏了我的宝贝。”
说罢,蹲下来抓起那人的衣服仔仔细细地擦拭应觉仪上滴溅的血,反复确定没有污渍后才满意地离开,留下身后一具没有脑袋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愚人节小剧场
“师兄,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嗯”
“骗你的啦这句也是”
大概,明天或者后天会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