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派以后就有劳师弟了。孟庄那孩子,还望师弟多多提点,他还年轻。”
见轩丘心思坚定,士白也不再阻拦,多了就显得假了。临走时还不忘兄弟情深,惋惜道“师兄还有何遗憾未了,要不要师弟”
负手而立的轩丘盯着眼前摇曳的烛火,脑中一道倩影一闪而过,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便物是人非。眼神突然暗下来,轻声呢喃,“遗憾”
“罢了,你着手去办吧。”
士白颔首一礼,转身离去,眼中抑制不住的欣喜一掠而过。
冬日寒风萧瑟,山上草木凋敝。陆清远拿着扫把打扫庭院的落叶,自回来以后他和师兄只有夜晚才能见到,还不如不回山呢。过几日便是除夕,师兄愈发忙了,有时候在他房里等到深夜才见人回来,又怕他睡不好,匆匆说了几句便回来。
过年,有什么好过的,那么多人都围着师兄,他才不喜欢呢陆清远鼓着腮帮子生闷气,手里握着扫把朝地上一跺,方才扫过来的枯叶顿时被弹飞。
暗自腹诽着,陆清远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心里早已哼哼了数百遍。突然一道人影从身后钻出,敲了敲他的脑袋,笑道“小傻子想什么呢”
“哎哟”一声,陆清远摸着脑袋转头见是沈孟庄,瞬间乐开了花,可怜兮兮地贴近问道“师兄怎么来了”
拿过陆清远手里的扫把扔到一旁,沈孟庄站在他身前,眼神温柔心思坚定,朝他伸出手,郑重其事道“我带你去见师尊。”
明白沈孟庄话中之意,陆清远又惊又喜,心中雀跃之余亦有几分忐忑,握住沈孟庄的手,怯怯地“嗯”了一声。
从庭院至太虚阁,陆清远一路上惴惴不安,一想到师尊那张能吃人的脸,他就怕得能做噩梦。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陆清远紧紧握着沈孟庄的手,丝毫不敢松开。
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应允后,沈孟庄牵着陆清远进入。
太虚阁内光线昏暗,轩丘坐在桌前,头也不抬便知来者何人,低头看着桌上纸张,沉声道“是孟庄啊。”
进入阁中后,沈孟庄径直跪在地上,陆清远见状也忙跟着跪在他身边。听见动静的轩丘抬头便见两人双双跪着,心中揣测,试探地问道“你们”
打定主意的沈孟庄挺直腰板,与陆清远十指紧扣,语气坚定道“师尊,弟子与小九早已心意相通,望师尊成全。”
“你”轩丘勃然大怒,大掌拍在桌面上,桌上的砚台震出桌面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此心如磐石,弟子望师尊成全”
“孽徒”轩丘抓起一旁的笔筒砸向沈孟庄,毛笔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似是怒气难消,轩丘走到沈孟庄身前,脸色铁青,额前青筋暴起,指着他呵斥道“为师苦心栽培,望你接过重任庇护苍生,你却一口拒绝。为师还以为你有何苦衷,望你冷静数日,告诫你莫忘初心。结果、结果竟是为了他竟是为了一个男子,你便要背弃我派,更弃苍生于不顾,为师便是这样教你的是这样教你的吗”
愈说愈气,轩丘抓过桌上的镇尺狠狠打向沈孟庄。一旁陆清远见状,一把抱住沈孟庄,挡在他身前替他挨了这一下。
镇尺打在陆清远脸上,疼得他大声惊叫,生生逼出了几滴泪,泪眼看向居高临下的轩丘,怯声道“不要打我师兄。”
“小九”沈孟庄将人搂在怀里,见他右脸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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