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兄想过去好啊,我抱你过去。”
意料之外的应允却让沈孟庄心头一震,日日夜夜的相处,他察觉到陆清远愈是顺从他的意思,就愈发让他不好过。所以陆清远此刻的反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沈孟庄紧随而至的危险。
如赤蛇每次进攻前都要探出蛇信,扫过雀鸟的肌肤。那种令人胆颤的温柔乡,才是最致命的毒液。
未等沈孟庄想完,已经走到了轩丘墓前。沈孟庄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自责痛哭道“师尊我错了,是我不孝,是我无能,是我对不起苍玄派对不起众人。我错了,是我错了。”
再也没有人既如慈父又如严师一般,在他身边提点叮嘱了。再也没有人明明铁面威严,语气却十分温和地唤他,“孟庄啊”。
师尊待他如亲子,他却一意孤行拒绝接过大任,他却心高气傲地自以为能庇护众生。无论他如何年少轻狂不知现实残酷,师尊也只是气愤地喝他孽徒,从未责罚他给他难堪。无论世人如何诟病他,师尊永远都挡在他身前,弃众人而保他。
是他错了,是他错得太离谱、太荒唐。竟连自己的师尊都救不了,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只能在死后一年多的此刻,跪在坟前忏悔自己的罪孽和错误。
一别经年,阴阳两隔,恍然间物是人非。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沈孟庄心里空荡荡的,身若浮萍在水中飘荡,没有根没有归处。他该往何处去他该怎么做
而就在他愧疚时,身子却突然被人翻过来,抵在石碑上。眼前的陆清远眼神阴冷,神情愤慨,死死盯着他,浑身散发的危险信号,令沈孟庄头皮发麻。他察觉到陆清远逐渐浓重的怒气,他深知陆清远又要对他做什么,但是千万不能是此刻,不能是在这里,决不能。
“放开。”沈孟庄徒劳地呵斥他。
“师兄后悔了后悔喜欢我,后悔护着我了”陆清远的目光扫过沈孟庄脸上每一寸肌肤,“师兄,你好让我伤心呐。”
话甫落,衣物撕裂声从耳边滑过。陆清远跪在沈孟庄两侧,撕扯他的衣物。沈孟庄双手死死护在身前,怒喝道“滚开”
“我不滚,我还要好好疼爱师兄呢。现在才后悔晚了。师兄,你永远只能爱着我护着我,永远”
伴随着陆清远的后吼怒,又是一道撕裂声。沈孟庄顾不得其他,狠狠地打陆清远,踹他踢他。抓起一旁的石头砸在他脑袋上,登时鲜血淋漓。
“滚开滚你这个疯子疯子”沈孟庄脸颊涨红,身上的伤口在激烈地扭打中撕裂开,衣袍瞬间被染红。
陆清远牢牢压着他,素净整洁的白衣顷刻间四分五裂,被扔在一旁,用力掐着沈孟庄肩头,眼神阴暗,似有一团烈火在红瞳中燃烧,吼道“是,我是疯了在你救我的时候,在你伤我的时候,在我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疯了彻底疯了”
衣衫被完全撕碎,陆清远信手一挥,石碑顿时倒在地上。手腕微微用力,沈孟庄被翻了个身面对着石碑。紧随而至的荒唐如剐刀,一刀一刀剜着沈孟庄的血肉。
他开始慌了,愈反抗陆清远的动作愈强硬。他试图祈求陆清远“我们换其他地方好吗回房间去,我不要在这里。你要怎么做我都答应你,求你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回去行吗”
语气哀婉恳切,他奢求陆清远能听他这一次,不要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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