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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边的矮桌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晃动而被踢翻,香炉和古琴摔在地上,灰烬洒了一地,琴弦也断了两根。
不知过了多久,灰烬里已经没有余温。沈孟庄缓缓睁开眼,浑身酸疼。陆清远从他身上撑起身子,正欲抱着他一起去清洗,突然瞥见一抹猩红,惊道“师兄,你那里在流血。”
沈孟庄低头看着身下被染红的地方,只觉得头晕目眩。陆清远抓起一旁的衣衫披在身上,起身说道“我找老头来看看。”
“别去。”沈孟庄抓住他的手腕,整张脸涨红,又羞又恼,“我不看。”
原以为是沈孟庄置气闹别扭,可是见他低着头从耳根红到脖子,陆清远忽而明白他的心思,凑过来搂着他亲了亲,笑道“没事的,老头什么没见过。师兄你不给他看看,万一一直流血怎么办就看一下好不好”
“不看”
“要不我用被子盖住你,只准他看那里行吗我不懂治病,不然我就自己看了,师兄你知道怎么治疗吗”
沈孟庄被陆清远圈在怀里,背对着他,气得呼吸都不顺畅。
见怀中人没有回答,陆清远默认他答应,信手一样,血蝙蝠从窗外飞过。
片刻后,谷虚子被血蝙蝠抓着扔在地上。
“哎哟哟,这死鸟,轻点行不行”谷虚子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脑袋,抬头便见陆清远抱着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沈孟庄,“这是过冬呢”
“我师兄流血了,你过来看看。”
“不就是流血吗这些年流得还少”谷虚子拎着药箱,捋了捋山羊胡,慢悠悠走到他俩身前。
“哪啊你包得这么严实,要我用猜的”
陆清远小心翼翼地掀开沈孟庄身后的被子,只露出那个地方。沈孟庄跨坐在他腿上,一张棉被下不着一物,整个脑袋埋在陆清远怀里,脸红得能滴出血。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陆清远轻声笑了笑,吻了一下怀中人的发间。沈孟庄抬起头看他一眼,眼中的怨气简直能生吞了他。而罪魁祸首陆清远此刻不仅没有愧疚,反而引以为傲似的,在沈孟庄脸颊上轻嘬了一口。沈孟庄别过脸不看他,他便又低头在另一边脸嘬了嘬。如小鸡啄米一般,陆清远低头在沈孟庄脸上嘬了四五下,左右轮换着。
沈孟庄实在忍不了,皱眉瞪了他一眼,随后将整张脸严严实实地埋在他胸膛,不留给他一丝缝隙。陆清远被他小孩子赌气的行为逗笑了,双手紧紧环抱着怀中人,下巴抵在他头顶,实在是愈看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如何”方才还脉脉含情的眼神,此刻看向谷虚子瞬间换了一副冷峻肃穆的神情。
谷虚子神色严肃,认认真真地看着流血不止的裂口,长舒一口气,沉声道“凝血障碍。”
“什么意思”陆清远眼神一暗,眉眼笼罩着邪气。
“字面意思,我不是说了他功体被废的亏损至今都没有补回来,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伤。心脏上的、中毒的、爬天梯的,还整天受你的气,能活到今日就不错了。眼下他凝血功能障碍,不能再受伤出血了,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只有去找阎王讨人了。”
谷虚子从药箱里逃出一瓶药,倒出里面的粉末正欲给沈孟庄敷上。陆清远一把抢过来,怒目而视道“我来。”
“你这小子,连我的醋都吃。我看该治的不是他是你,要不我开一剂药治治你乱吃醋的毛病”
陆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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