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杉梦见那个确定心意的午后,原本在放假的学长被他叫来球场看水看衣服。
景言坐在观众席上,因为冬日阳光的暖意加成,瞌睡攀上他的身体。
等奚杉跟队友打累了,回头一看,就见景言微侧着脑袋,安安静静闭眼睡着了。
奚杉让别人继续打着,自己则凑到学长旁边,什么也不干,就只是直直望着景言的睡颜。
他看着对方乖巧无争的脸,觉得自己从未经历过如此美好的事。
仿佛只要景言在自己身边,他便再无所求。
这时候奚杉才明白自己对景言的感觉就是喜欢,是被其他狐朋狗友们传得神乎其神无限神秘的喜欢。
他也是这时候才原谅了那些谈恋爱的朋友们打鸡血一般的反常行为,毕竟自己在认识景言之后,也做了很多莫名其妙一反常态的事。
奚杉看着安睡中的景言兀自笑开,对方一定不知道,自己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已经陷得无可救药了。
不知道学长什么时候能明白,不知道自己能忍住不说到什么时候。
结果,他还真忍到了景言高中毕业的时候。
他把隐藏了一年的热忱一股脑放进最后交给学长的信里,千叮咛万嘱咐要对方回信。
奚杉知道景言对自己或许并没有特别的感情,但他想把过往的那些反常行为解释给对方听,也希望景言那样聪明的人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但凡有一丁点的希望只要学长没在回信里表现出十二万分的排斥,他就会继续喜欢下去。
谁知道景言带着他的信一毕业,就没了消息。
好友被删,电话不通,想要的回信久久未至,奚杉瞒骗自己说学长只是暂时忘了回信。
他想,只要对方没有亲口说过不喜欢,他就还有机会。
为了见到景言,他彻底改了性子,好好念书,收敛脾气。
等到s大的录取通知书发下来,学校家庭所有人都在恭喜他的时候,奚杉只是高兴于终于能向学长问个明白了。
他真的跟景言重遇,他成了对方的直系学弟,他跟着学长的脚步去这活动那活动,他随着学长的性子尽量不用逼迫的方式纠缠对方。
他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够真诚,学长总能下定决心来给自己一个答案。
无论是好是坏,这长达三年的暗恋,总该有个收尾。
谁知对方竟是完完全全不搭理不回应。
世上最伤人的故事也不过是他捧了自己的心去,对方却奔向他人,未着他那不堪的心一眼。
哪怕仅仅是一眼,都没有。
次日奚杉醒来,发现枕头上还带着湿意原来在梦里过完这三年,自己也是会痛到流泪的。
他赶忙去摸手机,想看看学长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奚杉敛了眸子,所以这一回他要主动放弃了么。
晚上依旧是民乐团训练。
景言满课,拖着上了一天课的身体踱进练习室,本来前一晚就因为奚杉的事没睡好,这一下子根本就是头昏脑胀打不起精神来。
不过累也有累的好处,他前几节课还心不在焉想着学弟的事,后头直接大脑挂机,做了一个冷酷无情的写笔记机器。
这一整天里他都在等奚杉能主动给自己发点什么但对方似乎并没有主动来找自己的欲望。
景言很难不去想他是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