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婉转优美的语言“公司花钱送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当伴舞的吗”
之前他可没真的数落过田征国,要不是气急了谁能这么说他,大家都是把这孩子当亲弟弟看的,几乎从来没有使唤忙内的情况,更别说年纪压制欺负田征国了。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最后在田征国竖三指发誓以后一定好好练习之后,申南星才稍微把表情放松了一下,不过还是在离开两步之后折返回来,轻轻给了田征国一脚太生气了。
“我踹了他一脚。”申南星回舞室之后坐在地上回复大家从韩国发过来的信息,从一开始的“好好教育”到后来的“别真打”,大家都怕人高马大的申南星真的把这孩子给打了,他可是练过的啊,田征国在他面前就是小鸡仔怎么可能打的过“屁股上,让他长长记性,回去之前估计是不敢提了。”
田征国在之后的练习中也确实没松懈,主要是被申南星一直盯着,他也不太敢,之前是轻轻的一脚,如果他再不努力,可能就不是用脚底踹了,跟之前的鞋面勾一下可不一样。
回韩国之前田征国还算老实,回去之后有其他人管教,申南星不太担心,每天还都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比在韩国胖了好几斤,在回去之前还特地认真考虑过要怎么跟公司解释体重。
他的设定是轮廓尖锐锋利,如今圆润了不少,估计要多加好几节舞蹈课减掉体重了。
所以在回去之前申南星和田征国都很慌张,一个是怕被骂,一个是怕被罚。
等他们下了飞机回到宿舍,已经是韩国时间下午7点多了,公司贴心的给他们放了一晚上假,晚上的训练就不用参加了,第二天大家一起去公司练习,顺便参加考核,验收一下这两位“留洋”学生的学习成果。
申南星没吃晚饭直接躺到了床上,提前饿一顿总比圆着一张脸去考核强一点,临时抱佛脚总比不抱好。而田征国也是在第一时间被经纪人“传唤”了,具体过程田征国自己不说,大家也没追问,估计就是被经纪人说了几句重话,再说几个一时一个想法是什么都不会做好的之类的大道理,反正这孩子的合同都签了,跑也跑不了。
新一天的考核申南星获得了voca组的第一,跟以前一样,他拿第一毫无疑问,社长们也在他唱完之后点点头,在其他人看来,只要申南星不谈恋爱或者摔断腿之类的,他就必然是顺利出道的人,因为没人能代替他的地位。
但跟他占了相同定位的人却喜忧参半,ra组三足鼎立,大家都有各自的特点,真的要区分优劣还是有点困难。跳舞好的也都是各有特色,只能说谁更合适哪种风格,但是到唱歌,没人能跟他同一量级,其他人难以望其项背,只能默默被甩一大截。
而解决办法只有两个要么甘心称为他追光灯阴影里的孩子,要么赶紧转型。
朴知旻是最后一个进入公司的,比别人晚了许多,所以经常没日没夜的练习,ra是他一开始就排除的可能,他自己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所以每天都把时间放在舞蹈和唱歌上。
可申南星愁啊,他这扯着嗓子喊的高音不仅失败率高,而且对他的声带也不怎么友好,他了不忍心让这孩子瞎练。所以在从美国回来之后,跟田征国“赌气”的这段时间里,申南星一直跟其他voca泡在一起,美其名曰一起练习,其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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