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玧琪顺着申南星的视线看过去,马上就了然了。
“去宜家买一个呗。”
“我买了放哪”申南星目前还没有想要买房子的想法,或者说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在韩国长久的生活下去,在韩国的话当然可以联络现在的朋友,但是他也不能因为想找个说话的人就留在一个国家啊,他的吃饭啊其实到哪他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感觉好像等年纪大了的时候去哪都吃不上饭。
“我家啊,你可以来我家。”如果有人问他申南星的未来发展,他肯定会说如果美国有更好的机会,他肯定会支持申南星去美国的,但是说到底他还是很像跟申南星一起发展,不管是一起去美国也好,还是一起留在韩国也罢,总之就是要想见面就可以碰面喝一杯那种程度才好。
如果他们发展到一个谁都无法企及的高度的话,申南星想回美国他还是能跟他一起去的,不过那些目前都是幻想,谁知道以后什么样呢美国乐坛那么难打拜托一定要站上高处啊。
他想手可摘星辰。
“一会把桌子摆好之后,你就拿着蜡烛和芝士蛋糕出来”闵玧琪收敛了自己的发散思维,开始跟申南星说起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安排好了,只要申南星做就行。
可是这蜡烛这是烛光晚餐插在烛台上的那种粗蜡烛啊怎么拿
我看你们是在为难我royjg
申南星前后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没法让蛋糕和蜡烛保持在一个稳定的环境里,而且蜡泪还有可能滴到蛋糕上。申南星想了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同时也最智障他一只手举着蛋糕,一只手举着蜡烛。
他看着白色瓷砖上隐约的反光就知道自己这个姿势到底有多傻,如果录入镜头,估计可以编入他的智商降低合集。
田征国在看到申南星举着蜡烛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不是因为惊喜,只是因为他觉得申南星可能被人掉包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答应以这么狼狈的姿势出镜的。
白色的烛泪不如红色的明显,但落在申南星手上之后却很显眼,一个圆形的白色蜡点,周围的皮肤被烫出来一圈淡红色,再往外是他略微白皙的皮肤,太明显了。
“小国快点许愿吹蜡烛。”申南星被连着的几滴烛泪烫的想哭,留下来的烛泪经过整个烛身的冷却还是很热,倒是没把他烫出水泡,不过泛红的痕迹那么明显,过一会估计要用水冲几分钟才能缓解。
田征国真的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许了愿,如果把他内心的话实时播放出来的话,大家就能看到他们队里出了一个饶舌天才,不是说唱,是跟舌头过不去的饶舌。许完愿就吹了蜡烛,还捏着兰花指把申南星手里的蜡烛扔到了一边。
就算他再小心,指尖也还是碰到了还没凝固的烛泪,是真的很烫。蜡烛碰到手指之后马上就凝固了,他用指甲扣掉之后又把申南星的手拽过来,一点一点仔细地把申南星手上沾到的蜡烛扣掉。
都红了一片了兔不乐。
申南星抬起手把田征国的头发揉乱了,笑着给他送上了成年的祝福“恭喜进入成年人的世界啊我们小国。”知旻说他今天把申南星归类为爱把人弄哭的坏哥哥他还觉得他太夸张了,现在他也这么觉得南星哥是把他弄哭的哥哥
“小国许的愿望跟我们有关系吗”申南星甩了甩手,被烫到的部分还是有点热热的,还有点胀痛,但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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