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样,而后爬起身紧抓着衣衫向亭外奔去,擦肩而过时她更加将脑袋压低了几分。
梦老想要追过去,却被傅旭康拦住,他咬牙道“大公子,她说得是真是假还未可知呢万一她听清我们说的话,叫国公知道可就不妙了”
闻言傅旭康脸上露出犹豫来,而后还是坚定面色道“咱们未对那三个小子做什么,怕什么祖父知道,而且若是那小丫鬟说的是真的,那说明咱们府上的护院都是废物,居然放了一个采花贼来。”见梦老还想说话,他又道“梦老若是不放心,那你后面盯着那小丫鬟就是了,自然就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不管那里如何怀疑,池知秋在离开假山后终于长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原来早已被冷汗浸湿,一颗心却在劫后余生后扑通扑通跳的更加快了。
额头一直在胀胀发疼,疼得直让她额角感觉有神经在抽搐不停,她明明在撞柱时寻了角度留了力气,却还是疼的紧,连带眼前又发黑起来。
但她怕到时候那二人察觉出不对劲,忙扶着路边树干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踉踉跄跄却快速地往临流院走去,连身上凌乱的衣衫都顾不上整理。
傅鸣蘅从院中出来,迎面便见池知秋这般狼狈模样逃也似得仓惶跑了回来。
他震惊地睁大眼,还未开口,便看见谭婆子蹿了出来,绕着池知秋转圈,对着她阴阳怪气的咋舌道“呦呦呦,姑娘,你这是干嘛去了”
池知秋扶着发疼的额头,无力理她,只径直向傅鸣蘅走去,然后似卸了力般全身发软,撑着他才勉强站住了脚,对他虚弱道“你扶我进去”
“姑娘”后头谭婆子还在叫嚷,“你这衣衫不整,头发也乱糟糟的,别是遇见了歹人了吧”
池知秋靠在傅鸣蘅身上,身上衣衫敞开,略露出里面的小衣并一段洁致的锁骨,她稍稍拢了拢却又散开,回头怒视着谭婆子道“闭嘴”
谭婆子更加起劲来,登时拍腿呜呼大喊“我可怜的姑娘呀你这是遇见那个天杀的登徒子,竟没了清白啊我可怜的姑娘,你名节已毁,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直扶着池知秋不语的傅鸣蘅突然暴起,一脚不留任何力气地朝着谭婆子的肚子踹去“给我滚”
谭婆子被他踹得噔噔噔连退数步倒地,捂着发痛的肚子竟是半天没有爬起来“我说小公子,我这是为姑娘担心啊你们怎么不识好人心呢”
傅鸣蘅回头幽幽凝了她一眼,不同于池知秋毫无威慑力的怒视,他漆黑的眼眸里蕴着无声的风暴,看着谭婆子的眼神无波无澜,仿佛在看一个死物,叫她登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四里听见这边的动静奔了过来,傅鸣蘅立即解下身上的罩衫,将其裹在了池知秋身上,忙扶着她进了屋。
池知秋只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眩晕地让她难受极了,几欲想呕,她心下暗骇别是撞出脑震荡了。
她躺在床上,紧闭双眼,胳膊虚空挥了一下“你先别动我,我难受,你让我缓缓。”
傅鸣蘅却动作一顿,听出了不同的意思,瘦弱的双手登时紧紧攥成了拳。他跟庶姐之前逃难的路上,不是没有见过奸淫掳掠的情景,那些逃难的女子被同是难民的男人抓住,抢走食物后,还会被他们狠狠施暴,女子从拼命挣扎到最后的绝望,而后无声无息的死去,就跟,就跟现在的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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