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才生气踢你的,你,你还是别喊了,小心等下公子听见,又要生气了”
“我说什么了”谭婆子叫嚷道“我说的是事实,姑娘这一身乱糟糟的回来,不就是被人污了”
“你你怎么能胡说八道”
“你这个臭小子仗着跟着公子读了几天书认了几个字就敢教训我了是吧”
傅鸣蘅沉着面走了出来,他将门阖上,吱呀一声响,惊醒了正在争辩的二人,谭婆子回头一看是他,瞬时想起了之前他那冷飕飕的眼神,吓得忙闭了嘴,但转念一想又不服气来,他就是个十多岁的小子,自己怕他作甚
想着这几日自己被那黄毛丫头一直冷嘲热讽,现在她这个样子,可算是遭报应了。
心里如是想着,谭婆子起身的速度便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她面上装作出一副焦急忧虑的样子,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多种表情浮现在她脸上,让人看着只感觉很是滑稽。
“公子,姑娘的伤得怎么样了要不还是老婆子去帮姑娘找些药来擦擦吧哎呦,这可千万不能忌讳看大夫啊,你们年纪小不懂,那处的伤要是不养好,以后可是会影响一辈子的哩”
“她没有事”傅鸣蘅冷声道。
“公子,你们年纪还小,怎么知道这些女儿家的事呢,姑娘身上的伤千万要找大夫看看”
“我说了她没有事”傅鸣蘅一步步走上前来,走到她身前,清冷的凤眼死死盯着她,即使身量不如一个成人,但他周身气势丝毫不见弱,“她只是磕伤了头。”
“你要是想找大夫就去找,但她只有头上的伤口,拿些消除淤痕的药就行,要是让我听见还有其他的说法,那我只能去找厉管事让他把你领走了”傅鸣蘅面无表情,而后突然又凑近了她阴恻恻道“你出了这个院子后应该就没有别的去处了吧,犯错让人领走的下人,厉管事好像只会把她打发到更肮脏的去处,或者发卖出府”
“老奴,没没这个意思”
见谭婆子终于露出胆怯的神色,他声音愈发地冷淡:“我虽然在这府里无权无势,但国公可是很关注我的,让厉管事将你领走,于我而言或许就是小事一桩,当然,如果可以,还是不劳烦厉管事的好。”
“既然嬷嬷那么关心我阿姐,那就劳烦谭嬷嬷走这一趟,去给她寻些消淤祛肿的药吧四里,你去给嬷嬷帮帮忙只拿消肿的药,别的就不劳烦谭嬷嬷拿了”
四里被突然点名,有些愣的看着傅鸣蘅,见他灼灼目光,当即醒过神来,斗志昂扬的“哎”了一声,跟谭婆子道:“谭嬷嬷,你年纪大了,我就跟着你一起走一趟吧”
谭婆子早已是哑口无言,四里哪里是去帮忙的,明明就是去监视她的,但是再有多少不甘她也只能就此忍下,暂时不敢生出其他心思。
谭婆子于是讪讪去了。
池知秋再醒来时发觉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屋内点着几盏小灯,昏黄的烛光将屋子照亮,傅鸣蘅便坐在窗台之下,一盏精致小灯摆在窗台上,拢着一层罩纱,夜风吹来,吹动起他未梳起的发,他正就着烛光,捧书默读。
原本简单朴素的小屋因这几豆灯火与窗台下静静看书的小少年,于是添了几分怡然温暖。
她看着这情景,不知为何突然就想到了那时她落水发烧后醒过来的场景。
那时候的傅鸣蘅还是瘦瘦弱弱的模样,苍白着一张小脸,在幽黄烛火下显得十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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