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听见动静忙连声询问。
他抄起手中的茶盏,一把丢掷到了门上:“滚”
门外连忙噤声。
傅旭康讥笑,眼中一片冰冷:“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
往后的几日池知秋都躲在院里不敢出去,那日她虽然全程低着头,散着头发挡住脸,演的那一出戏虽然暂时将他们哄骗过去,但只要一去搜寻,便能查出来她说了假话,因而未免被发现,她还是先躲几日为好。
但想不到这几日她居然还要被傅鸣蘅抓着练字,喊他一声小夫子,他便当真将自己当做一个小夫子尽职尽责,有时池知秋练的手酸臂软,抱怨之时换来他思索一阵之后的话。
“我阿姐自小也跟着我爹念书,写得一手簪花小楷,你字如鸡爪子抓出来的一样,到时候要是露馅了我可不管。”
池知秋低头看着自己龙飞凤舞的大字,完全与簪花小楷搭不上边,她叹了一声,认命地继续抬手照着傅鸣蘅写下来的练。
练了一阵后方感觉有些不对劲,她怎么感觉最近那臭屁男主都在管着自己
自傅鸣蘅与傅华荣这一遭算计与反算计之后,二人的关系便更差了,但奇异的是傅华荣居然安分了下来,也不故意再言辞讥讽他,也不见他再挑什么事情,只有愤愤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恼恨地瞪上他几眼。
傅鸣蘅不知道他肚子里在想什么,但也防不住他又想做什么算计之事,于是平常都尽量避着他,在宗枕风讲完课离去后,他一般也很快收拾东西走人。
翌日他照常起得很早,在用了早饭后便前往宗枕风的院子,一边行得慢慢悠悠,一边在脑中过着这几日学到的东西。
这几日宗先生讲的东西再没有之前的浅显了,他到底落下太多,跟着学有点吃力。
脑海里正想着文章,突然听见前方响起了喧闹声,他顿了顿,小步走到拐角处,微微探身往外看去。
只见一队仆人正抬着箱子绕过回廊,走过园中小径,径直走向前方的角门,角门离这儿有些远,傅鸣蘅远远隔着一看,发现角门外依稀停着几辆马车,马车边上都站了人,正跟着走出角门的仆人装抬箱子。
这是有什么人要出门吗
他正思考着,抬眼便见有一行人从回廊处走了过来,最前面走着的是一个身形削瘦的青年,面色苍白双眼无神脚步虚浮,傅鸣蘅一眼便认出了此人就是上次他来面见宗先生时,在宗先生院外遇见的人。
那时听厉管事唤他大公子,他询问此人是谁,还换了一句呵斥。
但前两日池知秋出了事,听完她描述的事情,他定睛,发现她说的那个大公子正跟眼前人对上了号。
看来他就是定国公的独孙,傅旭康了。也就是那个下属扬言要对他跟傅华荣傅温枢下手的人。
傅鸣蘅警惕地盯着他,正想避身躲过,却听见宗枕风唤他的声音。
“鸣蘅,过来。”
傅鸣蘅一愣,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避着的地方正离宗枕风的院门不远,而宗枕风不知何时竟已站到了门口,一身宽大衣袍,一把长剑被他反持于身后,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他喊自己时,傅旭康自然也听见了动静。
傅鸣蘅眼底浮现恼然,硬着头皮朝宗枕风走去。
“先生,晨安。”
宗枕风难得早起一回在院中练剑,听见外头的动静出来看时,竟一下就看到了这头傅鸣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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