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饮自酌。
旁侧的傅旭康一直冷眼看着二人推杯换盏。
“年后好似就要县试了吧。”定国公好似也喝醉了,双眼有些迷蒙,他弯下一直紧绷的脊背,神情闲适:“这县试容易,犹记我当年考这秀才功名,可是拿了案首的,你是义勇侯的孙子,可别到时候考得不如我,让你祖父知晓了,估计得到跑到梦中骂你”
听他提起义勇侯,傅鸣蘅顿时生起了薄怒,许是酒意上头,他又端起酒杯饮尽,豪气道:“我定也会考个案首回家,不叫我祖父丢脸”
定国公不信:“听你放大话”
“那便走着瞧”
定国公哈哈笑了起来。
一旁傅旭康忽得急促咳了起来,定国公忙放下杯子问他状况,傅旭康罢了罢手,摇头道:“无事,只是有些累了,想回去喝了药歇下。”
定国公眼中浮现心疼,攥了几个干桂圆塞进了他的手中:“那药太苦,你别总是强撑着,苦了就要多吃点蜜饯。”
傅旭康扯扯嘴角:“祖父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言罢当即便由人扶着起身离去,一出门,傅旭康脸上的和善褪去,眸现阴鸷。
“案首,案首,祖父啊,你当年也让我考个案首回来,可惜我身子不行,未能让您如愿,傅鸣蘅,你可别让他失望。”他转头望着窗上的光影,忽得攥碎了手中的干桂圆,笑的恶劣:“祖父,我一定要等到你心愿达成的那一天,不知你那时,会有多高兴”
定国公望他远去,叹了一声,顿时也没了再说话的兴致,用完了饭,二人各自离去。
一连好几杯酒下肚,从未喝过酒的傅鸣蘅一时走路感觉仿佛踩在了云团上,他强自镇定,慢慢走回了院子。
一进院门,便听到池知秋的笑闹声,她似乎赢了什么,抓着四里道:“快点快点,四里你骰子点数比我小,你得扮猪原地转三圈”
她倒是玩得开心,傅鸣蘅瞬间心里不满。
他走上前,有些控制不住身子地跌坐在她身旁,众人都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傅鸣蘅撑着桌子稳住身形,伸手指着桌上骰子,侧头,反应慢的盯了半晌,才道:“你们,在玩什么。”
“扔骰子猜大小,谁猜错谁任对方摆布”池知秋下颌微扬兴奋道:“四里你方才输了,快些快些,你要扮猪”
四里没办法,起身扮成猪的模样,哼哧哼哧两声原地转了三圈,芹心见他滑稽的模样,“咯咯咯”笑个不停。
池知秋拉着傅鸣蘅问:“阿蘅你要不要来玩”
傅鸣蘅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要我才不要任你摆布”
“你又不一定会猜错”
“就不要”
“不玩就不玩嘛”她侧头朝他撇嘴,而后忽得凑近他嗅了嗅:“你喝酒了”
傅鸣蘅乖乖巧巧的比了个四的手势:“我被国公灌了四杯。”
而后他又忙摇头:“不对,有一杯是我自己喝的。”
“小孩子喝什么酒呀”池知秋有些不满。
“你不喜欢啊”傅鸣蘅有些委屈地看着她,嘟嘟囔囔道:“真的不是我自己要喝的”
池知秋见他已经醉了的模样,哪里还见平时高冷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柔着他的发道:“你还小,喝酒对身子不好。”
“我不小了”傅鸣蘅就着她的手蹭了蹭,呜咽一声,像只可怜的小奶狗:“那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好不好”
不喝酒还问她好不好池知秋无奈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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