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左都察御史聂家的聂老太爷,他随随便便一道参人的折子可是能直接递到皇帝的案头,自己的父王可被他参过无数回了,慕容浩瞬时吓得蔫了下来。
聂老太爷由聂桑文扶着走到了桌案前坐下,随后便甩开了他的手,喝令他下去,聂桑文老实走下,本想寻位置就坐,不料竟看见了傅鸣蘅,当即一喜欢“傅小兄弟,想不到咱们这么有缘,竟在这儿遇见”
傅鸣蘅实在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但他实在是不想跟他们有缘,面无表情的点了下来,随后入坐。
聂桑文还想寻他说话“久日未见,不知傅小兄弟与,傅姑娘近日可还好”
傅鸣蘅拿书本敲了敲桌面“聂老先生要讲课了。”
聂桑文连忙寻坐入坐,明宜适时走到傅鸣蘅旁侧的位置,原本那座位上有人,那人连忙起身让了开来,慕容浩想要发作,被她一眼瞪都不敢说话。
“今日老夫来此,倒不是为诸位授课,而是想在这儿听听诸位的见解,老夫年纪已大,而在座诸位学子风华正茂,以后都将是国之栋梁,为我大俞百姓,为皇上奉献自我。”
堂下众人齐应“先生谬赞了。”
“诸位学子想必亦听闻了许多消息,现我大俞内忧外患,北有北狄虎视眈眈,南有南方水患一时难解,西南黔州忻县等多处县城已毁于与越人的战乱之中,急于重建县城以抵挡越人万一反悔再次入侵,朝中亦非有金山银山,可以同时解三处之困境,皇上与群臣商量,将钱款之重点拨于南北之上,西南暂缓重建,但暂缓亦并非不建,我想问问诸位,值此钱款紧张之际,西南可有何自解困境之法”
众人闻言,开始窸窸窣窣讨论起来,随着讨论,声音愈来愈大。
聂老太爷也不阻止,反而听着众人讨论感到无比欣慰,他们这些人已经老了,总会有后继者一代又一代的生长着。
堂内的大部分学子大都是生于长于京城,从未去过如西南那么远的地方,而关于西南的黔州的事情,都是听人所传。
渐渐的有人起身发言,有说要在京中募集银票购买重建所需用品送至西南,另有人起身反驳路途遥远辎重难行,有人发言可让南方流民移民至缺少人丁的西南增加人口,进而有人力重建当地的,又有人认为流民故土难离示以不赞同。
“诸位说得皆有道理。”
聂老太爷一直保持同一副表情,既不说认同,也不摇头反驳,只鼓励众人接着发言,说着说着,堂内众人倒是渐渐犹豫了,一时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无人再讨论了吗”他温声询问,见众人不语,忽然点名道“堂下那位傅学子,听闻你来自西南,对于西南之事,可有何见解”
傅鸣蘅猝不及防被点了名,一抬头,见聂老太爷正直视着他。
他微敛眸,站起身来。
“学生以为,西南可暂行屯田制。”
“屯田制”堂中人有听闻过的,陷入了思索,有不知者,则是连忙拉人询问。
聂老太爷问道“因何缘故,可行屯田制”
傅鸣蘅在西南的忻县待了三四年,忻县城破时自尽的知县是父亲傅子祯的挚友。
忻县处于俞朝与越国的交界之处,虽地处偏僻,可因两国往来,倒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县城,热闹的很,但当地的乡绅却屯占了不少田地,以至百姓无地可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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