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会在梦中梦到此事,竟会在这样的梦中,梦到,她
这并不是对她的刻意亵渎与侮辱,梦醒之后,他对着自己的满片狼藉出神了许久,终于明白过来,他原本刻意想留有的那层薄膜,原本想用来压制自己情意的那层薄膜,破了。
傅鸣蘅自幼聪慧,流放的磨砺更坚韧了他的心性,亦让他老成地不似于同龄人,从刚开始感觉自己对池知秋的情绪不对,到之后的恍然明白过来自己对她是生了情意,他只思索了一夜,便选择了接受,只是他本以为自己对她只是这样单纯的喜欢,想不到今时今日,他对她已成了男女之爱。
欲望一但释放,便再也压制不住,他对她的男女之爱,随欲而生,随欲而明。
只是她却还什么都不知道,看着大大咧咧无所顾忌用饭的池知秋,他于心里叹了一声。
不急,不急,他可以慢慢来。
饱餐之后,池知秋捧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一个响亮的嗝,傅鸣蘅眉头一挑,不禁露出一个十分嫌弃又无奈的表情来,池知秋本还有捂着嘴掩一掩,见状给他翻了白眼“臭小子什么表情”
傅鸣蘅懒得理她,弯身在她身上蹲了下来,伸手就牵过她的右腿搭在膝头,撩起裤腿想要查看她的伤口。
池知秋吓了一跳,忙将腿抽回,藏在了裙下“你做什么”
“看看你的伤。”
她忙不迭道“我已经擦过药了,就是你放在桌上的药不用看了,真的”他怎么,这里理所当然的动手动脚了啊
傅鸣蘅抬眸看了她一眼,这才收回了手。池知秋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肝直颤,感觉他看自己就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鱼,下一秒就要被剖腹刮鳞,下油锅煎熟。
“我真的擦过药了。”她小声嘟囔。
“中午晚上我也帮你带饭食过来。”
她落马受了惊,夫子们允她休息两日,但他来送饭,岂不是要一直被他用这种吃人的目光盯着她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又不是瘸了。”
“你好好休息。”傅鸣蘅不容她置喙,收拾了碗筷,便要离开。
这臭小子真是越长大越霸道了,她睡了那么久,还休息什么才不想待在屋里,她踮着步子跟随在他身后,二人一齐出了门。
“饭后要消食,不然会变胖的,我才不休息。”
那是谁平日里吃完倒头就睡傅鸣蘅暗诽。
出了房门,二人一前一后在廊下慢走,却见薛映容扶着林岚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林岚一副虚弱的模样,脸上衣衫上都沾满了尘土,鬓发间甚至还有杂草,鞋上也都是黄泥,平日里明艳四射的娇好容颜,此时带着几分苍白,整个人好似蔫了一般。
池知秋一惊,不顾自己伤腿跑了过来“林岚你这是怎么了”
林岚看她,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道“我无事。”
言罢,她推开薛映容,道了声谢,随后闷头钻进了自己房中,“嘭”得一声,门被关上,似乎将所有悲伤都关在了心中。
池知秋一脸迷茫,转头问向薛映容“薛姐姐,林岚这是怎么了”
“你昨日惊马,看来是还不知晓。”薛映容叹了一声“昨日林姑娘一人骑马跑上跑马道,直到快入夜了还不曾见她回来的身影,我心中担忧,连忙告知林府,去喊了人找,直到今晨才在离跑马道不远林子里找到了正倚靠在树旁熟睡的她。”
“这是怎么回事”
“林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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