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继任大统,铁矿的用处赵眭猜也猜得到,但太子有私兵,多么正常的事,到时候太子成了皇帝,他自然就是功臣,不说是那一等一的,至少封赏下来,都比他现在这个小小的县丞要好,不,是好太多了
赵眭心头膨胀起来,美人温声软语,几句恭维话哄得他更是开心,当即反身一扑,将人按在身下快活起来。
但等第二日赵眭引着裴望赶往铁矿山,见到那气势森严形容冷肃,早已列队等在树林中的将近百名军人时,赵眭蓦得一骇,无限凉意从脊背溢出,那些军人全是从战场下来的,看向他时的眼神嗜血无情,数百只无清冷酷的眼看着他,赵眭骇得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这段时间,足够池知秋将自己的铺子开起来了,加之有程澍这个极具经商头脑的人在,只得他几句指点,池知秋便明白了自己以往模式的弊处所在,在保留自己特色的同时又将原先预想的计划加以改进,铺子开张几日,生意好的比她原先预想的好多了。
一时间各人忙各事,池知秋竟未觉她与傅鸣蘅已经很久没好好说话了,二人一个早出晚归,一个为铺子开张之事忙的每日回来倒头就睡,明明睡到了同一张床上,也只有在夜半辗转的时候才感觉身边有人在。
傅鸣蘅忙来忙去,终于怒了,一把将事情全都丢给了那个除了操练士兵其他什么都不做的纨绔子裴望,转身去了池知秋的铺子。
原本铁矿山里的矿工都是与赵眭合谋的那位黄富商假借农田要雇佣人种地之名骗来的,一来矿中,便被人严加看守,不准外出,每日于山中采矿,许是怕引发暴乱,看守之人并未如何暴力对待他们,除此之外还给足了银钱,吃得也比在自己那贫困的家中好多了,是而这么久了也未有人生乱,即便又逃跑的,人抓回来之后其余人一起要被罚去半数银钱,还要饿上两日肚子,自然引发了怨怒,如此有内部之人互相看着,自然无人再能逃跑。
裴望来了之后照样依照之前的管理模式,且有了傅鸣蘅拉来的程澍,银钱更是大大的许,立马就给每人发了二十两银,同时安排了轮休之日,让每人都多了休息的日子,自然那些矿工都不想跑了。
池知秋的铺子傅鸣蘅还是头一回来,跟京城的那间小铺子大不相同,她在京城的时候不得自由,又无多少本钱,那间铺子自然就装修得简单了些。
这里却是一个二层小楼,一楼同京城的一样,做着堂食生意,各种糕点被蒙了一层白纱摆在柜上,客人一进来便闻得满鼻的糕点香味,只会觉得胃口大开,口水横流,再不犹豫买下点心一饱老餮的胃,更何况这里的食物大大方方展示,新鲜干净,取多少皆被客人看在眼中,绝不会缺斤少两,自然让客人感到十分舒适欢心。
二楼则是被装饰的十分雅致幽静,由半人高的屏风将每处座位隔成一个小小的隔间,有了私密感却又不觉得空间逼仄,朔阳人十分喜欢吃,自然也十分乐意地好好坐下来静静品尝美食,是而每处座位几乎都三三两两坐了人,好不热闹。
他找来的时候池知秋正埋头在厨房里研究点心,她凭着当年因为爱好所学的手艺将铺子开启,但仅有是因爱好而学的手艺是不够的,再新奇的糕点也有吃腻的时候,也会有被人仿制的时候,自然得自己研究出新口味来。
厨房里伙计忙得热火朝天,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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