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在他身上,像是裹尸的布,可他的双目却迸发出似得意洋洋的光芒。
“康儿,你来了。”定国公毫不惊讶,望向他的眼神平平淡淡。
傅旭康很不满他这样的眼神,他该当是愤怒的,绝望的,他当得恼恨地指着他,给他一巴掌,大声痛骂他。
“我本以为你当年是想明白了,时至今日我才知,你原来一直都在隐忍,隐忍至今日,给我最致命的报复。”
傅鸣蘅的死打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傅旭康冷冷呵笑起来“祖父,明明我才是你的孙儿啊我才应该是正正经经的定国公世子啊你却宁愿培养那个不敬傅家先祖之人的后人做继承人”他激动地一说完,便急促咳嗽起来。
“康儿,因你的身体”
“我自然知道我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傅旭康咳着,擦了擦唇边血,看向定国公的双目冷漠无情“我当不起定国公府这个重担,可那又如何。”
“祖父,你将我踩在了脚下践踏。”
定国公闭上了眼,忽然不想再见他。
“这么些年,我一直强撑着,就是等待现在,祖父,希望破碎的滋味如何”
见定国公不理睬他,傅旭康又呵呵笑了起来“即便是死,我也要拖着这国公府一起死。”
“祖父,这定国公府早该败了,你还强撑着做什么你以为傅鸣蘅那小子就会帮你把这国公府撑下去他是义勇侯的孙子,他到现在都想着要给义勇侯翻案恢复他义勇侯府的荣光呢他还想着要把傅子祯的坟迁回来,可惜啊可惜,当年我就应该让人不止将傅子祯,当连着他也一起杀了”
定国公握拳锤床“混账”
当年义勇侯世子在大殿上怒诉陈情冤屈之事,虽朝中人无人做声,却有无数人心下钦佩他,若义勇侯府不倒,世子接下重担,是个撑得起门楣的,若非世子年岁已大,已然定性,定国公是十分属意他的。
然如此郎独绝艳之人,却死在了傅旭康的嫉恨之下。
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实在可惜了,这次你也没能杀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这周一定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