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衡将江夏推进去,然后关上了浴室门。
江夏冷得要死,打开热水就往身上冲,总算是缓了口气,活了过来。
洗完澡,江夏才想起这是在楼下,自己的衣服什么的都在楼上。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裹着浴巾就出去罢让燕衡给她拿衣服更加尴尬。
江夏裹着浴巾在浴室里冥思苦想。
“咚咚”敲门声响起。
“江夏,你先穿我的衣服。”燕衡的声音很平和,似乎这是很正常的事。
正好缓解了江夏的尴尬,江夏拉开一个小口,伸手把衣服接了进来,声如蚊蚋“谢谢。”
燕衡嘱咐了一句“把头发吹干,外面有风。”
江夏“嗯”了一声,轻轻地合上了门。
她在浴室里穿上燕衡的衣服,整个人好似被燕衡的味道围绕,江夏看了看镜子,她两颊染着红晕,双眼水润,她对着镜子羞涩一笑,眼睛里却带了点春色,还是忍不住抬手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是燕衡的味道。
“江夏,不要这么猥琐。”江夏在心里警告自己。
理好衣服,江夏就出了浴室,刚出来就看见裹着浴巾坐在落地窗边的燕衡。
江夏一愣,燕衡还没去冲澡。
“你怎么不去楼上洗”
“楼下一样的。”燕衡见她出来,穿着自己的衣服,乌黑的头发随意披散着,身上似乎还冒着点水汽,整个人纯洁而干净。
燕衡神情温柔。
“什么一样的,你身上都是湿的,还不赶紧去洗,感冒了可怎么办。”江夏急道,她知道燕衡是为了避嫌。
燕衡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拿了衣服径自去洗澡。
两人度了周末回到了省城,燕衡照例送江夏回了宾馆,顺手约她明天打球。
第二天下午江夏上完课,燕衡却不像往常在教学楼外面等她,江夏发信息过去半天也没回。
江夏本以为他在加班,但没回信息总还是有点担心,会宾馆玩了两把游戏,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半晌,那边终于接通了电话。
“喂,江夏。”燕衡的声音传过来,声若游丝。
江夏吓了一跳,“燕衡,你怎么了生病了”
“胃不太舒服。”燕衡声音有点沙哑。
“昨天不是”江夏想起昨天,周末他们玩了漂流后,燕衡就有点感冒,他觉得自己能扛过去,坚决不吃药,江夏哪里拗得过他,昨天看起来没什么事,哪里想到今天竟然这么严重了。
“你等等,我过来看你。”江夏挂了电话就风风火火地往燕衡家赶。
燕衡给了他家的密码,江夏进门后就叫着燕衡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来燕衡家,可没什么心情关注装修之类的,只一心担忧着生病的燕衡。
“江夏”燕衡低沉气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江夏放下包往房间走,进了房间见燕衡躺在床上,虚弱至极的模样。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严重是胃疼吗”江夏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胃病,没想到燕衡病成这样。
燕衡有气无力地说“不知道,昨天晚上吐了两次,早上有点腹泻,我以为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