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抑制不住心中想要完全占有这个女人的冲动。
杨翼抱得死紧,下巴在江夏肩窝处蹭着,喜欢阿,他身体和心里都在叫嚣着对身体里这个女人的喜欢,可太喜欢了,她的所作所为就尤为可恨,杨翼猛地抬起上半身俯视江夏。
半晌,杨翼凑到江夏耳边,音色低沉,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就是仗着老子喜欢你”
江夏不为所动,只希望杨翼发完疯赶紧滚出去看他的球赛。
杨翼说完这句,心里那种喜欢却更压不住了,他禁不住用鼻尖磨了磨江夏脸。
草
杨翼居然感到脸上有点发烧。
光是一句话,杨大少居然不好意思起来
真他妈的日了狗了
杨翼心中骂道,这种纯情如处男的反应怎么会出现在他杨翼身上。
他和江夏早已夜夜厮磨,深耕不辍,不过一句话,杨大少说完却觉得心跳加快,脸上发烧,跟做贼似的。
他晚上的气早没了,和江夏置气,他好像从来没赢过,从过去到现在,似乎一直是这样,江夏犟起来像头牛,可以半学期眼风都不扫他一下,自己的示好求和在她眼里跟空气似的。
他不像江夏,他从不记仇。
所以他从来犟不赢江夏,杨翼总结。
江夏是拿准了他的脉,明明是她有问题,她还理直气壮得很,连个台阶都不给他下,真是可恨阿
杨翼近距离盯着江夏,发狠起来,一口咬上她的脸,入嘴娇嫩,杨大少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似的,又疼又涨,酥酥麻麻地勾得人心魂动荡。
狠心要咬疼她,却早已软了心,只轻轻地用虎牙蜇了蛰她,惩罚似的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江夏面上一疼,下一刻,她忍无可忍,带着似醒非醒地鼻音吼他,“杨翼”
杨翼心情大好,摇了摇身下的人,“江夏,宝贝,快起来,陪我看球赛”他不屈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江夏欲哭无泪,起床气都发不出来,拽着身边的枕头就往杨翼砸去,“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故意弄我,我要睡觉”
尾音拉得老长,是忍耐后的崩溃。
杨翼轻易接过那只雷声大雨点小的枕头,江夏身体还未从沉睡中醒来,更不是杨翼的对手,她垂下手,拽了被子把自己的头脸都裹了进去。
不听不看,快滚。
杨翼难得见江夏这样娇娇地样子,心里柔得跟流淌的蜂蜜似的,他跪起身来,长臂一捞,把江夏连人带被子裹着抱了起来。
江夏人被悬空抱着,条件反射地拽住杨翼的手臂,遮头的被子滑落开,江夏气得想哭,杨翼是不是有病
“放我睡觉”江夏垂死挣扎。
杨翼低头咬了咬她皱起的鼻尖,自然是不会放过她,大笑着抱着江夏出了卧室。
杨翼让江夏靠着自己,江夏困得要死,哪里靠得住,杨翼还在疯狂卖安利,“宝贝,这是欧冠决赛,见证历史的时刻”
江夏不仅不想说话,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她裹着薄被,慢慢就从杨翼的肩头滑倒在他怀里。
果然躺在他怀里还能眯着睡会儿,江夏对电视里传出的疯狂热烈毫无所动,她只想睡觉。
杨翼聚精会神地看起了球赛,也不再跟江夏安利,江夏闭着眼,似睡非睡。
杨大少看球兴奋,又是吼,激动了似乎还想跳,顾忌着身上的人,动作还好不大,却还是颠着江夏,他的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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