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平时住这里,今天下大雨也回家去了,第一书记和另外两个工作人员因为暴雨也还没有回来。
今天这一层就剩他和江夏两人。
杨翼顾不上被风吹进来的雨水,掩了房门,忙往走廊尽头走去。
“江夏,你是不是在里面,怎么了”
杨翼走到浴室门口,里面稀稀落落的水声夹杂着一两声低呼,不是江夏还有谁
杨翼急了,敲了敲门,大声问道“江夏,怎么了开门”
“啊”一声,杨翼哪里忍得住,大力又敲了敲门,“江夏,你没事吧开门”
门开了,浴室里水汽氤氲,水声“哗哗”地响。
杨翼急问道“怎么了你没事吧”说完就侧身进了浴室。
进去一看江夏,她一脸全是水,头发也全湿透了,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裙,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一身狼狈模样,手上还拿着块帕子正捂着水管,那水管“呲呲”地喷着水,根本捂不住。
江夏偏着脸,水喷在她脸上眼睛里,她禁不住低呼出声。
杨翼把她往身后一拉,“站后面,我来。”
说完顺手在窗台上抓了个扳手,也不管四处飚水的水管,只使劲地敲铁制的总闸,那总闸年深久了,锈得狠了,杨翼那扳手敲了半天才有点反应,见它稍松动了,杨翼扯着帕子往上一盖,用力扳了扳,总算关了总闸,那漏水的地方也偃旗息鼓,慢慢地只往下滴着水。
杨翼抹了抹脸上的水,这才回过头,江夏缩在他身后,脸上头发上的水直往下滴,杨翼的目光不经意往下,江夏睡裙湿了个透,半贴在身上,曲线毕现。
江夏注意到杨翼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忙抬手抱在自己前面,责怪道“你看什么”
杨翼喉头有些发紧,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湿身画面,忙打住自己的念头,再看江夏,她嘴唇有些发乌,想来是刚才被喷了一身水,现在被冷风一激,连杨翼这样火热的暖炉都觉得冷了。
“老子什么没看过”杨翼终于恢复他的本色。
江夏恨恨地瞪他一眼,杨翼不待她开口,长臂一伸,就将江夏裹进怀里。
“你干什么”江夏急道。
杨翼制住在他怀里扑腾的江夏,抱着她就往房间里走,走廊风大雨大,杨翼把江夏紧紧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住了所有的风雨,江夏还在挣扎,杨翼这时手劲出奇的大,像铁钳一般制住江夏,口里说着“别动,先回房间,我不会动你的。”
江夏听了这话,再抬头看去,杨翼下颔坚毅,此刻目光有点冷,倒不是像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再看他侧着身,把吹过来的雨挡了个结实,自己在他怀里,虽是浑身湿透,可他手臂和身上的体温却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刚才冷沁了身体,此刻也有了些温度。
江夏心里有块地方莫名一软,当下也不再挣扎,随着杨翼去了。
杨翼一脚踢开房间门,搂着江夏进去后又啪一声把门给关了。
江夏还来不及说什么,杨翼已经在旁边的衣架上扯了她的浴巾一把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他自己却“阿切”一声打了个喷嚏。
江夏看着落汤鸡似的杨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却还是想笑,忙去翻了条干毛巾给他。
杨翼接过毛巾,给自己擦了擦脸,再看面前的江夏,心里软得一滩水似的,忍不住用毛巾小心给江夏擦了擦脸上的水,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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