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去,杨翼反应快,让了让,却还是被江夏的指甲刮花了脸,被抓的地方如火烧一般疼。
杨翼怒到了极点,扬起手就要打江夏,江夏眼睛都没眨一下,仰头瞪着他,杨翼看着她的眼睛,顿了顿,抬起的手却转了方向,手一挥把江夏桌上的书大力拂在了地上,江夏怒不可遏,“杨翼”
说着就去推杨翼,杨翼早有准备,一下捉住了江夏的手,江夏的理智早就被怒火烧没了,一心要和杨翼拼命,手动不了,一脚不分方向不分轻重地踢向了杨翼
杨翼哀嚎一声,迅速松了开了江夏的手,捂住自己的裆部蹲下了身,周围人都傻了,江夏也愣了,杨翼痛苦地跪在地上,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周围男生中也有“嘶”“嘶”的抽气声。
江夏愣在那里,浑身的血都聚集到了脸上,就算她再不懂事,也知道自己刚才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她眨了眨眼睛,却不知该如何反应,方才满腔的怒火似乎烟消云散,看着杨翼痛苦不堪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对不起”还是“活该”。
和杨翼要好的男生早就过去扶杨翼,杨翼正是痛苦地时候,挣开他们的手,依旧跪在地上忍痛。
班上看热闹的女生也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还红了脸,男生也有些讪讪,不敢看身边的女生,这个年龄的男生女生虽然敢大胆地说喜欢,可真碰到男女身体构造方面的事,多半还是纯情和害羞的。
杨翼缓了一缓,似乎痛苦要轻些了,这才抬头恨恨地看了看江夏,江夏触到他的目光,却有些手足无措,好像倒是她错了似的。
不知谁说了一声,要上课了。
周围同学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迅速把两个人的桌子搬好,书也捡了起来,乱糟糟地整理了一下,李芸也将地上的日记本捡了起来,悄悄地塞在江夏手里,又帮她把书桌上零碎的小东西整理了一番,上课铃声正好响起,李芸把江夏推回座位,自己也跟其他同学各自归位等待老师上课。
江夏捏着日记本,也没有抬头看杨翼,杨翼在旁边也出奇的沉默,冷着脸不再找麻烦。
时光总是蹉跎掉很多东西,它将我们想要记住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变得清晰,其他的都渐渐模糊掉了,那一年,江夏记住了杨翼羞辱的话,杨翼却记住了江夏的一脚,记忆似乎定格在那一瞬间,两人并肩而坐,却渐行渐远
分割线
江夏最近总是想起以前中学的事,明明隔着一个丰富多彩的大学,中学那些晦涩暗淡的感情还是像烧过的纸灰,微风一起,就漫天漫地的飘洒开来,不知如何收拾。
从那天之后,燕衡和杨翼似乎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干干脆脆地消失在江夏的生活中,江夏依旧上班下班,买菜做饭,打麻将上网,和朋友聊天,郭语偶尔问过关于杨翼的事,见江夏兴趣缺缺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了。
还没下班,这年新来的田维就约她和郭语一起吃晚饭,三人在内部聊天系统里讨论了半天,最后一致决定去吃火锅。
下班后三人手挽手一起去吃饭,田维今年刚来,被分到了人教科,对单位人事方面的事比江夏和郭语清楚多了,各种八卦,听得江夏和郭语一愣一愣的,什么大姐夫二姐夫三姐夫,历来桃色新闻最吸引人,江夏在自己科室也常常听那些老同志说家常,这方面还是有些了解,可比起田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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