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少把命保下了。
这样很好。
只有活着他才能发挥自己的作用,做到更多,只有活着他才能等到柒回来找他的那一天。
所以他万分谦卑的低垂下高傲的头颅,扯着嘴角道了句。
“多谢不杀之恩。”
“主人。”
我们来日方长。
时光飞逝,辗转又是两年。
两年能做什么呢能叫疯子重整旗鼓,能收买人心,能叫首领派来监视他的人被他潜移默化的化敌为友。
哈。
坐在轮椅上疯子笑得阴狠。
他们说的对,他晏十七最危险的,确实是那玩弄人心的本事,一张嘴就是最有力的武器,言语是他的刀锋。
能叫他被抽筋剜骨的双腿通过暗中与斯坦国的交易重新站起来。
一双小腿被废了,没有关系,那干脆切除了罢,他能换成机械的,贴上仿真皮肤足以做到以假乱真。
轻功无以为继,没有关系,机械腿的速度能够弥补这个问题。
不过是一双腿而已。
如今他已经潜移默化的拉拢了一批人心。渐渐把握了一部分权柄,毒蛇蛰伏在暗处,静静的等待着一人的归来,静静的等待着复仇的时机。
他太累了。
两年来人前坐在轮椅上,小心翼翼的伪装。人后处心积虑的安排眼线,力求在首领的人找到柒之前先一步找到他。
长期高度紧张的环境叫骗子满心疲惫。
他甚至有时候会怀疑柒是不是死了,怎么那么久了,都了无音讯。他甚至怀疑当时捅刀是不是失手了,以至于并未离心上半寸,而是直接搅碎了他的心肺。
他在梦中难以安眠。
两年了,重复的无非是一个梦境,是那时被背叛被捅刀的刺客首席豁然回首,一双眼满是被爱人背叛的震惊心痛触目惊心。
该死的他睡不着。
又一次梦中惊醒骗子张牙舞爪暴躁至极,他怒气冲冲,他满是暴戾,一挥手拂去案前的摆设,碎了一地。
他真恨不能杀了自己。
一双手扼住咽喉掐出青紫痕迹,发出近乎绝望的呜咽。
“大人”心腹被他半夜发疯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住了他。讲道理摊上了个这样的主子实在叫人头疼,若非始终一线希望安慰他首席未死,光凭这位主钻牛角尖的本事早把自己折腾死了,顺带拉着那首领一帮人一起陪葬。
“大人,斯坦国那边出了点问题,他们最近似乎有新的动向,在探查一个岛上的能源石我想你应该亲自潜伏过去看看。”
“那块能源石恐怕不简单。似乎已经惊动了斯坦国高层。”
“”
骗子终于安静下来。
垂着眼帘像是没了生命的木偶,一双漂亮的猫儿眼像是褪了色的石头,瞳仁瞳孔里死气沉沉,了无生机。
他隔了一会才回神。摆摆手示意人退下吧。
“我亲自去看一趟。”
他需要足够的筹码和首领叫板,利用斯坦国的小玩意自然是强化自身的捷径,他不介意被骂成离经叛道的疯子,只要能变强就足够了,练武和学习利用科技为什么不能同时进行。
派心腹伪装成自己的模样,晏十七决定去斯坦国获取一部分能源石的资料,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叫这群玩科技的疯子如此上心。
次日。
诈骗师穿着斯坦国的长袍,易容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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