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东西。
有意思,本以为只是一个好骗的不靠谱的蠢货,没想到是装的么。
诈骗师脸的笑意一僵,一双眼危险的杀意一闪而逝。
那只鸡发现他回来了,索性跳上了他的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又深沉的抽了口雪茄,烟雾袅袅,他还是没有回头。
“抱歉啊,靓仔,趁你出去的空档翻了你的行李。”
“希望理解一下,毕竟你出现的实在可疑,而啊七那傻孩子居然说你眼熟”
果然听到这里猫儿脸色顿时变得极差,他被人耍了差一点就真的相信柒失忆且脑子进了海水的诈骗师又开始不确定了起来。
他摸不透现在的柒不,应该叫伍六七了。
一头乱麻,理不清思绪前刺客首席的性格变化他看在眼里,这一点肯定是真实的,说是失忆也确实是解释得通偏偏这合理之中又有那么多细节无法解释。
按理说一个人除非是死了,或者是有着堪比刺客联盟级别的强大情报网,否则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整整两年都不露出一点点蛛丝马迹。
可伍六七偏偏做到了。
真的仅仅是巧合走了天大的狗屎运还是别的什么。现在骗子甚至怀疑起伍六七所谓的失忆的真实性怎么就那么巧,两年来都无人察觉,偏偏就他去盗取斯坦国资料的时候,他五六七就露馅了
骗子重新拾起了戒备。
他当然愿意死在爱人的手上,他的复仇无可厚非可他不喜欢这种被愚弄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觉得他好像从来就没有摸透过他。
容不得再多想,鸡大宝又有了新的动作。
一只鸡翅粗暴地扯出了两套衣服,正是晏十七先前斯坦国伪装的长袍制服,至于另一套,诈骗师一双眸微暗,另一套自然是他在玄武国常穿的一身白衣护甲。
其余易容的人皮面具散落在床铺上,混合着各种保养的药水不分彼此,护身的刀被踢得远远的,被压在行李箱下面,只露出刀柄一角。
摊牌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啊,两年前在海边捡到了伍六七。”那鸡单手弹了弹雪茄,幽幽的叹了口气。“那时他已经快死了,胸口被一刀贯穿,手臂双腿,浑身上下都是伤。”
“”诈骗师闻言心猛地一抽,心上未曾愈合的伤痕猛地撕裂开来,流出累累的血。他张了张口,一张唇舌第一次觉得语言苍白无力,无话可说。
“他穿的是玄武国的衣服。”那只蓝羽鸡似乎是被烟呛着了,猛地咳了咳。沙着嗓子熄了烟。
“所以。”
“靓仔,无论你是斯坦国还是玄武国人,如此改头换面接近阿七,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他毫无预兆的转身,一直没曾用过的那一只鸡翅居然稳稳当当的端着一只弩,上面三只箭头闪着寒光触目惊心。
“抱歉了,你必须得死。”
像是最后的宣判。
一锤定音。
他按下了弩的机括,三发利箭疾驰而来。
“哈。”骗子猛然回神,一闪身避开三只箭羽,三发箭齐齐落在身后的墙壁里,那箭锋倒是极利,竟半数入了墙,骗子花了些力气才从墙壁里拔了一支出来。
有意思,诈骗师笑容阴沉而危险,猫儿后肢发力,一个俯身冲刺,机械的腿确实弥补了失去轻功的缺憾,完美的配合了身法叫他的行踪越发鬼魅难以捕捉。
他选择了直接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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