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少推测出了对方是怎么个受伤法了。
无非是执行任务,经验尚浅,没料得到敌人临死反扑,中了奇毒。好歹还算聪明,一路用内力压着毒找师傅求救,愣是把“三更死”这样的剧毒给拖住了,还没有到毒入骨髓的程度。
少女乖巧的躺在床幔之上,五官精致的像一个瓷娃娃,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本当在一个家庭里幸福长大,而不是加入刺客组织,从此过着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狗日子。
救人并不难。
他的血就是难得的解药。
可一滴下去药到病除,未免无趣了些。
先前说过,他千面是被那鬼医当药人养大的,偷学了不少医术,也看了不少方子,“三更死”这样的毒,别的医师救不了,却难不倒他,哪怕不用他bug似的血,也能解。
不过是多吃几个月药的事罢了。
“咳咳咳”
女孩是服药后第三日醒来的。
日上三竿,千面屏退的手下,一个人耐心的一勺一勺的喂她。
这孩子吃药太乖了,哪像柒,一失去意识喂个药还得捏着腮帮子灌,那一口银牙啊,真是死活也不肯张开。
女孩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惊醒。
全然陌生的环境,迅速的戒备起来,吞咽到一半的药物自然也随着这突然改变的呼吸节奏呛在了气管里,苦的她皱紧了一张脸,推开骗子撑着床沿疯狂的咳嗽着,不一会就咳了个满脸通红。
猫儿没有急着上去装一个和善的前辈。
他只是放在碗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着少女自己慢慢平复呼吸。
受伤的刺客通病一睁眼就浑身是刺。
“你是谁”
这是第一句。
“这是哪”
第二句。
“师傅呢”
质问三连。
猫儿毫不怀疑,这要是能给她一把刀,这小姑娘准能一刀架在他脖子上。
“你太菜了,杀个人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丢人。所以你师傅不要你了。”猫儿耸了耸肩,眼睛无辜的眨了眨,说的跟真的似的。
“你骗人”小姑娘一听,就气红了脸,一把摔碎了瓷碗,比划着碎瓷片就要往猫儿的脖子上怼。
瞧着凶,炸毛舞爪子的,也就是个纸老虎,一偏头躲开袭击,猫儿好笑的观察着少女的神情。
才吃了一个疗程不到的药,毒还未治愈,脸色极差的女娃娃强撑着瞪着眼,鼓着腮帮子,大滴的眼泪包在眼皮子里,颤颤巍巍的倔强的就是不愿意掉下来。
居然信了
猫儿眉毛一挑,寻思这青凤啊青凤,到底当师傅当的有多么失败,才能让自家徒弟这么没安全感,像是一只随时都害怕自己被赶出门的小猫崽子。
不对,搞不好真的被赶出门过,不然不会反应这么激烈。
皱着眉头劈手夺过那碎瓷片,用力过猛,竟是叫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条血口子。
“逗你玩的。”现世报,叫你逗人家小姑娘,遭报应了吧悻悻的收回了手,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随意的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
“你师傅为了救你,可是花了大价钱,让我救你呢。”
“这几天,就当是帮你师傅的忙,别浪费了他那些出诊费,老老实实的吃药,知道了吗”揉了揉女孩墨绿的头发,还轻轻的拍了拍。
“我凭什么相信你”女孩看了看地上洒了一地的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