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不知不觉间出了好几层冷汗,此刻被汗水侵湿的内衫帖在身上,异常难受,她忍着不适,陪萧荀用膳。
也不知萧荀喜欢吃什么菜,她便根据秦国饮食习惯令人做了蟹肉小饺儿,油盐炒枸杞芽儿,鸡髓笋,五香大头菜拌麻油醋这四道清爽菜式。
柳翩翩心里似存着事,小口抿着米饭,白皙的指尖捏着白玉玉箸,纤细柔弱的似一掰就断,人也透着股脆弱,和平日她“大胆妄为”的模样大相径庭。
吃这么少,难怪人看着这么瘦。
萧荀眉头一皱,放下玉箸。
玉箸碰撞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柳翩翩回过神来,将碗筷放下,见实在无话可和萧荀说,半晌才想起一事“皇上的伤好了吗”
萧荀张嘴就要说快好了,转念一想,若他说伤好了,那她会不会为了避着他又变着法哄骗他可他还想多见见她,便重重咳嗽一声,捂着胸口皱着眉峰一脸痛苦隐忍“大好了。”
柳翩翩狐疑的看他一眼,今日他砍掉太监们手臂的动流畅的似个专业级的杀手,怎么看都不像伤没好的模样。
萧荀见她质疑,忙又重重咳嗽一声,转移她注意力沙哑着音“宫内有专门传信的驿馆,你若写信去齐国,大可交给女官转达,为何要交给一个小小的太监李宏”
“太后不许臣妾给父兄写信。”
萧荀一呆,立马怒道“这是谁立的破规矩李宏”
话音方落,柳翩翩望着他干笑了下“那几年皇上在外打仗不在宫中,太后说怕有别国的奸细混入后宫兴风作浪,影响前朝朝纲稳定,便勒令翩翩不许踏出忆梦殿,更不许翩翩和齐国人有任何来往。”
后宫之中除却以往齐国送来和亲已病故的公主,就只剩柳翩翩一人,太后说的奸细谁一目了然。刚要问责的萧荀险些咬到了舌头,这会子才想起来,当年魏国侵占秦国边陲,齐国也跟着蠢蠢欲动想要来秦国分一杯羹,他怕后宫混入别国的奸细,动荡秦国根基,去战场时通过太后的嘴下的严令。
遂有些讪讪,心虚的不敢对上柳翩翩的双眼,急忙用筷子扒拉两块蟹肉塞入嘴里,掩饰尴尬。下一瞬,柳翩翩急忙喝道“皇上不能吃这个。”
萧荀一愣,就见柳翩翩肃着脸紧张的道“蟹肉是发物,皇上吃这个伤口愈合的更慢。”
刚撒过谎的萧荀,搬石头砸自己脚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可这饺子都放在嘴里了,若他当着她的面吐出来,就太不雅观了,他可是一国之君,他不允许自己在旁人面前有任何瑕疵,尤其还是眼前这一只,便囫囵吞枣般将饺子吞下去,因吃的急险些噎到“无事,朕扛得住。”
柳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