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奏折,听着他说话。“陛下初登基时,人人都说京都府尹。掌京畿诸事,历来都是皇室子弟兼任。若不是陛下独排众议,把这千斤重担交在臣的肩上。若不呕心沥血,怎么对得起君恩万一。”
“这些年,做些事。一直是这个念头驱使,不敢懈怠。”
“往事历历,恍如昨日。朕总在想君臣一番,总得有个善始善终,只可惜啊,事往往不从人愿。”庆帝叹了一口气,这下把梅大人吓得杯子都差点未拿稳。
连忙将杯子放下,跪在地上。“陛下,臣知罪。”
庆帝放下笔,冷着脸说“聊着聊着,怎么聊起罪了。何罪之有”梅大人跪在地上微微发抖,颤抖地说“我,我不该审范闲。”
“有人递状,你作为京都府尹,当然该审。”
梅大人连忙说“公堂之上,太子驾到。臣乱用刑法,乱了分寸。”
“东宫驾前,你很难办。朕也能理解,当年你就任之时,你的第一个奏章曾经写着。为臣最重要之道是。”
“忠。”梅大人接过话。“陛下,老臣或许有昏庸无能,可我对陛下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哪。”梅大人急了。
“梅执礼,我听说你有看面相知祸福的本事。”庆帝看着他淡淡地说着。
“不。”
“来,让朕看看。”
梅大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这。这。”
“看看朕是不是大限将至。”庆帝直视着他的眼睛,梅大人慌张地说“陛下何出此言啊。”
“朕若死,你投靠东宫还来得及。”
“不。”
“做个三朝元老,也算是一段佳话。”
“陛下呀,老臣对陛下一片赤诚啊,绝无此事啊。”
庆帝怀疑地看着他,语气上扬“一片赤诚东宫抓滕梓荆,是不是你派督抚调查的地址。是不是你派班头抓的人。”
“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朕听信了传言。朕应该给你赔不是。”庆帝生气地看着他。
“陛下,臣知罪。臣罪该万死。臣愿领国法。”
庆帝看着他说“你是老臣如果用国法治你,岂不是朕薄情寡义。”
“臣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今日臣回府,大概会失足落井。只是此事家中人,一概不知。还请陛下宽容啊。”
庆帝微微叹气“好了,好了。蜜浆还没喝呢”梅大人拿起杯子,手颤抖着。庆帝见他没喝,笑了。倒了一杯“朕陪你喝。”
“梅执礼,朕还是念老臣的情分的。回去不要跳井,上一份奏疏。就此告老还乡,明天不要起得太早。朕保你荣归故乡,平安一生。”
“谢陛下宽仁,老臣悔已晚矣,只求陛下保重龙体。陛下保重”离开了书房梅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庆帝看他离去,摇摇头。
长公主寝殿
“太后知道了吗”长公主闭着眼靠在椅子上,手撑着脑袋。侍女微微俯身“是,太后已经知道了。已经让候公公去范府接公主回来了。”
“那苏苏回来了”
“不知。”
“这下好玩了。”长公主睁开眼,坐直身体。
太后寝殿
“范闲昨晚在醉仙居过的夜”太后看着洪四庠,面露不喜。她记得李苏觅前几日去了范府。“苏苏呢”
“公主跟范大小姐在对诗。”
“去,把苏苏接回来。”太后一想到范闲,脑袋疼。况且出了现在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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