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我一定会彻查到底。我们不是三个人,再说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
“啊”
“八爷,你忘记若九小姐了。”张副官好心地回答了齐铁嘴。
“对啊,还有若九呢。不过带她去行吗”
张启山没有回答齐铁嘴的疑问,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以齐铁嘴现在的智商状态,长辈去世后他是怎么在长沙城里活下来的
“八爷,十个你加在一起也不是若九小姐的对手。”
“嘿,张副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八爷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张副官,你这是瞧不起人啊,我哪里差了”齐铁嘴愤愤然。
“八爷你觉得自己哪里比若九小姐强”
张副官一句话完美ko了齐铁嘴,后者眨巴眨巴眼睛,不吭声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和楼上客房里的大佬比,那可是比他高了不知多少个辈分的祖宗。
书房里安静了,张启山拿出折叠好的图纸打开,朝齐铁嘴招招手,后者走过去,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问道“佛爷,这是”
“老八,虽然不知道棺材从哪里来,但可以找到火车从哪里开走的。你看,虽然东北往内地的铁路基本上都被炸掉了,但长沙往东北的铁路还在,长沙附近山脉连绵,矿山中常有矿道连接铁路,所以可以肯定火车是从矿山里开出来的。所以无论二爷是否帮忙,我都要把这件事查个清楚。”
“哦,我明白了。不过佛爷,矿山那块儿最近不太平,都是日本人的特务。不过既然请若九小姐一起去,那这次就不用我参加了吧,行吗”齐铁嘴满脸希望地看着张启山。
“你说呢”张启山面无表情地反问一句。
齐铁嘴见状知道自己躲不掉,顿时有点沮丧,“行吧,那我回去准备一下”。
“嗯”张启山点头许可,齐铁嘴三步并做两步跑出书房,就怕慢一点再被喊住交待些什么事。
长沙城外,山峦起伏,距离城门大约二十里,有三间房子连在一起,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和两个手下。主仆三人在三年前在长沙城外住下,男子似乎身体不好,很少出门,也不和周围临近的山民们来往,只有晴朗无风的日子会在院子里晒太阳,两个手下每个月轮流进城去采买各种物资。
这天手下之一进城了,中年男子照例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不到半个时辰,突然心口一阵剧痛,痛得他从躺椅上掉下趴在地上,接着大口吐血。留守的下人闻声跑出来一看大惊失色,赶忙将男子扶起来送进屋,又从贴身的暗袋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给男子服下。服药之后男子没有再吐血,面如土色但气息奄奄。下人着急不已,但同伴还没回来他不能离开,原地转了几圈后,一咬牙,拿出昨天收到的新鲜“药材”,做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是出了问题,不管怎么样,把补汤喝了总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