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下方。不一会儿瓷瓶里飞出一只金色的小虫子,从林容兴的鼻孔里飞进去。过了约一盏茶功夫,昏迷的林容兴突然抽搐起来,脸色也瞬间通红,仿佛下一秒能滴出血来,十分可怖。搁在被子外面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被子一角,手背上青筋凸起,看起来十分痛苦,偏偏又无法出声。过了好一阵子林容兴才平静下来,脸色恢复正常,呼吸也比之前有力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见林容兴恢复平静,林忠松了口气,心想还真是命大,这个时候以蛊攻蛊都能让他挺过去,看来这报仇的心思当真成了执念,不死不休,家主果然好计谋。虽说现在就把化心蛊用掉有点可惜,但也顾不上那许多了,只要能让红家和张家反目就行了。那化千道倒是个有心人,原本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怪异就想诈一诈,不成想却是真的还是一头热,可惜了。说起来那丫头真是好命,早些年迷住了红二爷成了当家太太,现在又有高人替她解了蛊,不过没关系,只要林容兴还活着就行。长沙城里九门之间平静的时间够长了,这合久必分,不必着急,好戏在后头呢。想到这里,林忠再次弯下腰,凑在林容兴耳边轻声说“少爷,您可要坚持住,醒过来才能接着报仇,不然的话老爷和太太在九泉之下可是闭不上眼睛呢,也白费了花大力气找来的人面噬心蛊和化心虫,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才好”。说完动作轻柔而迅速地替仍然昏迷的林容兴换掉之前汗湿的里衣和枕头,刚弄好林义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着装药的碗和汤匙。
林义走到床前,放下托盘,看了看林容兴的脸色,对林忠说“忠哥,少爷的气色好些了,化大夫可真厉害”。
林忠闻言点头,“那当然。化大夫可是江南大名鼎鼎的神医呢,有他在,少爷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嗯”林义用力点头,“忠哥,药熬好了,我来伺候少爷用药”。
“还是我来吧,少爷刚发了汗,我替少爷都换了,你把衣裳和枕头拿出去收拾了。”林忠说完端起药碗在床边坐下。
林义见状便捡起丢在地上的里衣和枕头,对林忠说“那我先去收拾,忠哥你伺候少爷用药吧”。
“好,你去吧。”
见林义出去关上门,林忠才不紧不慢地用汤匙给林容兴喂药,如同一个真正忠心耿耿的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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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红府,因天气晴好,丫头指挥下人们把二月红近期用不着的行头都搬出来晾晒。正忙碌着,忽然“哗啦”一声,丫头转身一看,小丫环秋杏打翻了放着穆桂英头冠和披风的托盘。见丫头看过来,秋杏慌了,边跪着捡头冠边请罪,“奴婢该死,夫人饶命。奴婢一时失手,绝不是故意的,请夫人恕罪。”
“行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打翻的。快起来吧。”丫头边说边弯腰捡起披风。
秋杏把头冠捧起来发现上面的珠子掉了好几颗,吓得又跪下来哭道“奴婢该死,奴婢知错,夫人饶命啊”。
“行了行了,别跪了。珠子掉了就掉了,我出去买几颗新的配上就行了。你下去吧。”
“是,多谢夫人不罪之恩,奴婢告退。”秋杏站起来,边抹眼泪边退了出去。
丫头仔细看了看头冠,心里估算了一下,又看看天色,让贴身丫环桃花拿来大衣穿上,拿起手袋带着桃花向外走。没走几步管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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