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让人见了便觉得亲近。来人站在化千道面前,拿下礼帽,略一躬身然后笑着说道“化神医,初次见面,鄙姓郑,正德堂的东家”。
正德堂化千道愣了一下便起身招呼,“原来是郑掌柜,幸会,化某失礼了,请坐”。
“多谢。不请自来是郑某的错,还望化神医多多谅解。”郑掌柜说完在化千道对面坐下,顺手把礼盒放在桌上。
“郑掌柜言重了。此地简陋,倒是化某失礼了。”
“化神医客气了。”
“不知郑掌柜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找化某”
“化神医,郑某厚颜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您出院后到正德堂坐诊,不知您可否应允”
请自己去坐诊化千道想了想说“郑掌柜,化某记得在正德堂挂牌的是胡大夫,虽然比化某小几岁但医术不差,在长沙城里颇有口碑”。
“化神医好记性”郑掌柜点点头,“没错,原本是胡大夫,不过他年前因家事辞了馆回乡,郑某只得另寻良医。幸而化神医您在城里,所以今日郑某恬颜相求,还望您应允”。
“这”化千道犹豫了,郑掌柜一直留意他的神色变化,见状笑了,“化神医,只要您肯赏脸,郑某绝不亏待您,这薪金嘛就比照胡大夫再加三成”。
闻言化千道心里算了算,他知道胡大夫的薪金,再加三成的话确实丰厚,倒是解决了自己身无余财的困局,不由得对郑掌柜又多了两分好感,重金相求也是诚意。虽然意动,但架子还是要端一下的,想了想说“承蒙郑掌柜您看得起,化某一介草民着实有愧。坐堂非小事,可否容化某考虑一下”
郑掌柜毫不意外化千道没有立即答应,点点头道“当然可以。化神医尚未康复,郑某不便久留打扰,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说完起身戴上礼帽离开,走出医院大门,郑掌柜回头看了看化千道所住病房的窗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压了压帽檐快步离开。今日目的已经达到,化千道就是笼中鸟,以他那些作为在长沙城里已没有立足之地除了正德堂,推拒不过是碍于面子的挣扎而已。
回到正德堂,郑掌柜直接去后院,进了储藏室,关上门,蹲下在第一排货架右下角按了一下,“咔啦啦”货架对面的墙面分开,露出一扇门。郑掌柜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啦啦”墙面合上了。正德堂在长沙城里经营时间不长,满打满算不到十三年,原本是一处民宅,意外失火后主家连破屋带地皮一同卖给外乡走商,后来就建了正德堂。因为坐堂大夫医术不差且费用不高,所以光顾的多是平头百姓,这些年下来生意不好不坏也能维持,只是谁也想不到这家普通的医馆里还建有密室。
两盏“气死风”灯给了整间密室足够的光亮,里面陈设简单。穿黑色长衫的男子在塌上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右手握着一串黄花梨念珠,从珠子的色泽和圆润度来看是随身多年的旧物。
郑掌柜走到塌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下,摘下礼帽躬身行礼,“少爷,小人回来了”。
男人没有睁开眼睛,吐出两个字,“如何”
“回少爷的话,小人觉得从气色来看化千道的伤势已好了大半,再调养两三日便可出院。小人许了重利,化千道并未同意,不过小人觉得他会同意的。”
“恩,日本人那里有什么动静”
“回少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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