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与此同时正德堂后院的密室里正在进行关于他的对话。郑掌柜把化千道几日的动向如实说了一遍,黑衣男子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化千道可暂时不必去管,维持现状即可,尽快把剩下的香水送到陈皮手里去”。
“是,少爷。不过不管化千道的话,万一二月红直接下手”
“蠢货。我是让你维持现状,不是不闻不问。二月红掌管红府多年,不会轻易动手,再说还有日本人盯着呢。行了,保证化千道的安全就行了。记住,只要丫头还活着,化千道就不能死,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了。”
“恩,去吧。”
“是。少爷您歇着。属下告退。”
钱掌柜出了密室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放细软的小柜里取出两个三寸多高的玻璃瓶放在桌上,又找出一个锦盒打开,把两个玻璃瓶放入盒内,才松了口气在桌旁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照在锦盒上,玻璃瓶折射出一片五彩斑斓,看着眼前的锦盒,郑掌柜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丫头很喜欢香水,不然二月红也不会高价求购,这两瓶和上次送进红府的香水一样,这次通过陈皮的手送给丫头,比上次更好。这香水是少爷来长沙之前特意准备的,费了不少气力,有了它们“加持”,这回丫头一定逃不掉。少爷到来后诸事进展顺利,一切都在少爷预料之中郑掌柜对着锦盒出了神,“呼啪”,一阵风刮过发出的声响让郑掌柜回过神,合上锦盒的盖子,拿出包袱皮把锦盒包好,拎着包袱出了卧房从后门离开正德堂。
泰通码头,陈皮坐在二楼,手边摆着一盘盐水花生,不时捏一个丢进嘴里。
黑蛋捧着一个锦盒兴冲冲地上楼,一看到自家舵主面无表情的模样,顿时心里打了个突,犹豫一下转身下楼。刚走了一步就听见熟悉的声音,“站住”。
闻言黑蛋苦了脸,慢慢转过身,讨好地笑,“舵主”。
“手里拿的是什么”陈皮手里捏着花生,没有回头。
“舵主,是香水。”
“香水”陈皮来了兴趣,把花生扔进嘴里,转头看着黑蛋,“这可是金贵玩意儿,你小子从哪儿淘来的”
“这个”黑蛋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惹老大生气。
见黑蛋磨磨蹭蹭,陈皮有点不高兴了,瞪眼喝道“快说”。
黑蛋打了个激零,三两步来到陈皮身边,把锦盒小心地搁在桌上,恭敬地对陈皮说“舵主,实不相瞒,小的前些日子认识了个做跑商的同乡,那人听小的说跟着您做事,就想您给行个方便。这不,这香水就是他送的”。
听了黑蛋的解释,陈皮挑了挑眉,“确定是同乡”
“小的确定。口音一样,说起来还是小的外婆家前后街的邻居。”
“那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说起来也巧。初八那天小的和大头、二皮他们一起去喝酒,听到旁边桌上的话音顺口问了一句,就认识了。”
“嗯”陈皮点点头,伸手打开锦盒,看见里面两个并排的玻璃瓶,便取出一个,拔下盖子轻轻一按,“哧”淡淡的香味散开。闻着香味陈皮脸上浮现一丝笑,一旁提着心的黑蛋瞬间睁大眼睛,没看错吧舵主笑了不敢置信的黑蛋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看,陈皮已经恢复往日状态,黑蛋立即收敛心思,静候吩咐。
陈皮把香水照原样放好,又仔细检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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