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要看定例,怕是得翻出来账册才成了。不过,府里的账册这些都在二太太那里。”
苏青绾暗笑,春燕这句可真是处处是坑呀。
头一句强调了,她是罗厉母亲朱氏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要对她怎么样,那就是对罗厉母亲不敬了。再下面,她知道的是不是合府里的旧例,错了怪不得她。如果想要知道,那就去问二太太薛氏要。这一要不就成了查账。
让苏青绾跟薛氏对上了。
这可真是祸水东引。春燕真是够厉害的。
“春燕,这些年侯爷的东西都是你经手的,难道你这些年你都是糊里糊涂办的,还是说已故的太太是糊里糊涂办的”苏青绾话里却透着威严。
春燕的面色一变。她原是想用这样的话来搪塞苏青绾。没想到苏青绾借着她的话,扯到朱氏,成了她说朱氏办事不好了。
朱氏在罗厉心里那是最敬重的人。打死春燕也不敢说她是这个意思。
“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青绾冷笑了声。
梅芳是个机灵的,听苏青绾这么说,便明白了,立刻就抢在春燕要辩解前说“奶奶还问她什么意思,不就是眼里没有奶奶。这不明摆着看侯爷不在家,眼里就没有了奶奶,不是说已故的太太,就是提二太太。按春燕的意思,奶奶该怎么办不按已故太太的吩咐办,那不是眼里没有已故的太太,一个不孝的罪名就安头上了。要不去问二太太,二太太会怎么想这不就是挑着让奶奶得罪人。”
苏青绾暗暗夸了句梅芳。春燕到底是朱氏给她的丫环,她一个主子跟丫环扯这些,就掉份了。梅芳说正好。
春燕额头上都有了汗“奶奶,我错了。刚才一时没想起,就是太太按着府里的定例吩咐我准备多少件的。后来太太不在了,侯爷又长大了,老太太特意让二太太把定例抄了份给我。”
“那份抄的在哪呢”苏青绾淡淡地问。
春燕原本该松口气,心里却更抖得厉害“在我那我这就去拿。”转身跑了出去,跑回屋,把门关是紧紧的。
春燕也不敢多耽误,从床头的小柜里拿出张泛黄的纸,又回到苏青绾那。春燕递过去的时候手在抖,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从她的手间流手。
梅芳一把拿了过去“在你那怎么不早拿来,还要奶奶问。”
“我糊涂了,太久不看这个一时忘了。”春燕轻声说着。今天是她第二次说“糊涂”,在罗家这么多年,头一回一天说两次。
苏青绾接过梅芳递过来的,看了眼“你先去吧,有事我再让梅芳去问你。”
春燕回去,喝了小丫环端上来的茶,半天缓了过来。
六奶奶怎么一下管起事来了那以后该怎么办春燕得好好想想。
苏青绾当日就让针线上的去做罗厉的冬衣。衣服的件数没动,样子和里面衬的丝棉多少,苏青绾却改了改。
她记得前世罗厉说过北边风大,直往领子里钻风。苏青绾便让把领口往上提了半寸。丝棉多用些料。
针线上的管事妈妈接了,要多用丝棉,可不敢随便做主,去跟薛氏说了。
薛氏正想找件事来折折苏青绾。今天去罗太夫人那,老太太话里透出意思,想让苏青绾也管管家。毕竟这座已经是罗厉的了,他们迟早得分出去单过。
这些年薛氏凭着掌管中馈,捞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