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保证,等你回来了,一切就好了。”
那边赵氏又开始抹眼泪了,她只是软弱,却是不傻,一听便知道,大儿子并不打算管两个小的以后成婚的事情。
梁婆子那个气闷,冷眼看着温平,“我还是觉得这肉铺不能盘出去,实在是太可惜了。况且大夫不是说了么,你爹这腿只要好好养着,能好起来,顶多以后不能自己去杀猪,但是管着肉铺肯定不是问题。不如这样,这几个月你先顶上,或是再请一个人,你每日里抽点时间管着账上的事情便是。”
丁萍萍瞪大眼睛,一脸的委屈,“要是这样,我怕相公太过辛苦,他平日里就劳累的很,顾着两边,怕是不妥。再说了,如今相公也能独挡一面,爹如今腿伤着了,不如以后就好好养着,我和相公辛苦一些,总能把家里撑起来的。”
温平早就不高兴了,这都分家了,祖父祖母平日里也只知道补贴大伯家,后来就变成了补贴堂哥,连堂哥家的小儿子都帮着养着。往日里眼里根本就没他这个孙子,怎么今天就非得管到他家里的事情来。
这般想着,他的脸上便露出几分不乐意来,“反正要我去管肉铺是不行的,还不如好好的做我的账房呢。前头大掌柜还夸我的账做的好,怕是不久便要提拔我,总比我管着肉铺有前途。娘你看着办吧。”
因为爹是屠夫,他小的时候在学堂里便没少被人笑他是一个小屠夫,嫌弃他,不肯与他一块玩。别人读书能够考学,他爹是屠夫,哪怕他再努力,出来也只能做一个小小的账房,什么考取功名,是想都不能想的。偶尔碰见曾经的同窗,大家却都当做没瞧见他一般,羞于与他为伍。如今却说要他去屠夫,这是万万不可能。
房间里传来温屠夫的咳嗽声。
乡下房子谈不上什么隔音,刚才他们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想来里头的温屠夫怕是听了个七七八八。
“不是说要请大伯帮忙打轮椅么我昨日回来的匆忙,忘了向掌柜的支钱。娘你去那些出来,等会我去问问大伯需要买些什么。我明日回县城找掌柜支钱,顺便把爹要用的要买回来。”温平愣了一下,不自觉的放低声音。
他或许是自私了些,觉得弟弟妹妹都是来分他家产的,却从未想过不管爹娘的。未成亲之前,他也是每个月往家里交一部分家用的。
丁萍萍愣了一下,嗔道“相公,城里花销大,每月租房的钱便是好大一笔,如今我身上也是没什么钱的,要是提前支钱,下个月我们可怎么过日子。”
这话分明是不赞同温平拿自己的钱来买药。
不用想也知道,她那婆婆家底肯定不少。家里又不是没有钱,凭什么还要花自己的,她前头还答应要给娘做一件新衣裳呢,哪里来的钱来买药。
温安双手用力的绞着手帕,低声道“我可以不要那么多嫁妆的”
“肉铺我接手,大哥照旧做他的账房去。娘你在家,只管好好照顾好爹便是。”温宁忽然开口道,她懒得听一帮人在那里扯皮下去,浪费时间。
她还以为自己祖父会直接暴力大哥镇压呢,谁知道今日竟然变得斯文起来
“不成”赵氏豁然站起来。
她惶惶然的坐回去,小声道“你一个姑娘家,还是一个孩子,要是跑去做屠夫,以后还怎么说亲。”
温宁神色平静,语气淡然,“那娘你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