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几个的丈夫,便难免会生出几分怨怼来。
“再等两年,总归孩子还小,等得起。”陆氏叹息道。
“便再等两年吧。”胡氏跟着叹息。
老三太懂事了,平日里得了空闲,便抄书或是帮人写信赚钱补贴家用,旬假回来从不空手,或是割点肉回来给大家开开荤,或是买些小零嘴来给孩子欢喜欢喜。
一回到家眼里也有活,该下地下地,该砍柴砍柴,从来不会打着读书的旗号躲懒。
村里四叔公家的孙子程海,同在城里私塾进学,一个月也不见得回来一趟,每次回来,总归不过是要钱。碰到田假等长假,回来也从不到地里帮忙,打着读书的旗号,天天躲在家里或是到城里快活,动不动就嚷嚷家里的孩子吵到他看书。还时常自比读书人君子,不与凡夫俗子计较。
为着他,四叔公家时不时就要大闹一番,搞得兄弟反目,婆媳不和,几乎成了家里的笑话。
有了这个反面例子的对比,程家两妯娌偶尔心声怨怼了,看看四叔公家的程海,再看看自家的老三,真是再多怨怼,也要变成庆幸了。
程瑾明看着斯斯文文,身长玉立,却也有一把子力气,挑着满满的一担水也走的稳稳当当的。
他将担子放下,气息丝毫不乱,又默默的拿过叉子将妯娌二人清理出来的杂草堆到篱笆边上。
“老三,走了。”陆氏将菜地都浇好了,高声喊一边正在整理篱笆的程瑾明。
“走了,等过两天去山上再砍些杉树枝回来,再把那些朽了的带回家去烧了。”胡氏道,他们家篱笆也许久没换过了,有些地方朽的厉害,是该更换一部分了。
“这样,我明日先上山砍好,等过两天晒干些了二位嫂嫂在去挑回来便是。”程瑾明抬手用袖子擦去滑到下巴的汗水,慢慢说道。
“哪里就用你去了,这些天地里也没什么活,我和你二嫂去便是。既然有时间,不如好好温书,我记着再有一个月该院试了。”陆氏道。
大良科举乡试、会试遵从前朝旧例,三年一次,分别在八月和三月举行。
唯独这童生试,不知当今老大出于什么心理,每年一次,但时间总是变来变去的,去年二月、四月、六月分别举行县、府、院三试,今年就变成了三月、五月、七月,好生奇怪。
“听你大嫂的,家里忙的过来,你好好看书才是正经。”二嫂一把夺过空担子,将锄头都插进空水桶里,“你拿韭菜,我来挑就行。”
程瑾明接过绿油油嫩生生的韭菜,应道“天天看书看乏了,正好到山上换换心情。”
“瞎扯,没听说过换心情是要到山上砍柴的,你不如到河边钓钓鱼呢。前头家里那两猴子才偷偷的拿了家里的缝衣针做成鱼钩呢,你要是不想看书,就带他们钓鱼去。”陆氏笑了出来,找借口也不找一个好的。
“可不是,要拿一支就算了,正正糟蹋了四根缝衣针,心疼死我了。”一想到这个胡氏就生气,这俩兔崽子也太能糟践东西了。
到家的时候,程母那边饭都做好了,就等着韭菜回来炒个鸡蛋便可以吃饭了。
小花和小桃正帮着端碗摆饭,见了程瑾明,便露出笑容来,欢喜的喊道“小叔叔。”
“小花,喊弟弟回来吃饭”厨房里的程母听到动静,高声道。
“大山大河回来吃饭啦”小花如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