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妇人身子虚,最好躺着。”
王琼姿哭笑不得,“你这是听谁说的啊,不用躺,我好好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一晚上李逸脸上的笑就没停过,王琼姿用手捏住他的嘴巴,他仍旧是忍不住高兴。
王琼姿道“哎,你低调一点,万一又是乌龙,我就成笑话了。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我也不让传出去,等真正确定了再说。你可不要走漏了风声,知道不”
“知道,知道。”李逸笑道,“这是新年最好的消息了”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八,再过两日就是新年。进了腊月后,宫里就开始准备起来,置办各种年货,张灯结彩,红通通的对联与灯笼挂起来,宫人们的新衣已分发给,到处都是喜气洋洋,即将迎接新春的气氛。
本来一起都很好,可惜王绍年这事让王琼姿的心里增加了一丝不悦的情绪。
去年的春节,两人因为某事大吵了一场,连春节也没好好过,李逸可不希望今年也是这样,他使出百宝来逗王琼姿笑,又道“今年我让人在仁寿宫堆一座高高的鳌山灯,老早就是让人开始制灯,保证比去年还好看。我们还要出宫去走百病,从除夕那日起至元宵节,京城没有宵禁,咱们去逛逛夜晚的京城。李平从各自选了戏班子进宫,足足有七八班戏子,有好几种唱腔。”
王琼姿想起去年看的那处白兔记,立刻摇摇头,“要是都是像白兔记那样的戏,我干脆就别看了,省的生气。”
李逸笑道“知道你不喜欢看这些,放心,安找你的喜好特地排演了几处新戏。”
王琼姿问“什么样的”
李逸窃笑“反正不会有一个男人娶两个老婆的事出现。”
王琼姿瞪了他一眼,也笑道“这些话本都是一些穷书生在意淫,娶了这个,娶那个,美得他要是换成女的写,肯定不是这样”
“那是怎么样的”
王琼姿想起那些女尊文,道“女的可以参加科举,做官,嗯,最好三夫四侍。”
“三夫四侍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相当于你们男人的三妻四妾。”王琼姿言简意赅地解释说。
李逸骇笑“还能这样”
“当然”
最好李逸道“这样也不好,我看还是一夫一妻就好了。”
这等觉悟,王琼姿送他两个字“优秀”。
洗漱过后,两人躺在床上,李逸的手开始不老实,王琼姿一把抓住,“别动手动脚”
李逸睁着一双波光粼粼的桃花眼,冲着王琼姿讨好的笑,“咱们看看书吧”
王琼姿道“我看我们最近都没法看书了,御医说怀孕不能看书。”
李逸是一点也不懂,“还有这事儿”
“你把御医叫过来问啊。”王琼姿干脆道。
李逸苦恼道“明日我要问问御医。十月怀胎,那我们不是至少有十个月不能看书了。”
“是啊,是啊。”
李逸哀叹一声,躺回床上,王琼姿有点累了,很快就睡着,迷迷糊糊之中听到李逸在辗转反侧,她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不用看王琼姿的面子照顾王绍年,而且王琼姿的意思是把王绍年当典型抓,因此刑部的人丝毫不手软,几日后,王佑年已经被押入京中刑部大牢介绍审讯。
没几日俞氏进宫来见王琼姿,毕竟是亲母女,俞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二叔犯事,有没有影响你,皇上怎么说”
俞氏在家里担忧了很久,从皇上对建昌伯不留情面的处罚上,可以看出皇上痛恨外戚作恶,她担心因此会连累女儿。
王琼姿道“您别担心,对我没什么影响。”
俞氏又问“太后哪里有没有说什么”
王琼姿摊手,“太后说了几句酸话,她一向就是这样,我全当听不见。其实她还指望我呢。最开始她以为我会徇私,包庇二叔,然后她就会以此为话柄,让皇上也对建昌伯开恩。”
她直视着俞氏道“这回也幸好是二叔,若是这事儿放在大哥与纯儿身上,娘与你嫂子在我面前求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俞氏心里一紧,忙笑道“你哥哥那人最争执,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了的,至于纯儿还小呢。”
王琼姿道“您不用紧张,大哥与纯儿都是我的至亲,未免日后兄妹姐弟情分受损,我现在就把话说在前头,王家外戚犯事,我绝不会徇私,律法是怎么样的就是怎样的。”
“不会,不会,我会好好管教纯儿,他小孩子要是犯了错,你做姐姐的也管着他,你大哥那里我也会说的。”俞氏连忙答应下来,她又不是傻,皇上对王家的赏赐丰厚,大小节日都有赏赐,只要王家日后不犯事,还有更大的荣华富贵在后头,别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反而误了大事。
俞氏又说“你二婶去咱们家哭求,让我与你大哥找你与皇上求情,我担心你大哥去找皇上说情,就先说先进宫来探探你的口风,如今娘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回去后回跟你哥哥说的。”
在俞氏心里自然是女儿最重要,她首先担心的是皇上会不会因此厌弃女儿,既然女儿无事,那么其他的事情就不值一提。
“只是你哥哥未必肯听我的。”俞氏不放心地补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