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婉儿嗫嚅“太后娘娘,皇上,都是婉儿的错,婉儿要是会冰嬉就不会扫兴了。”
李逸“哼”了一声,道“算你有自知之明,你说你又不会冰嬉,还非得往朕面前凑,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想赖在朕身上”
张婉儿被他说得都哭了,太后只能让她下去,然后正色道“皇上,不管怎么说血脉亲情是斩断不了的,你就算不喜欢婉儿,她也是你的至亲”
“那建昌伯更是至至亲了”李逸打断太后的话,嘲讽道。
每次谈话涉及到太后的娘家人,母子间必定有一场龃龉。太后叹气,觉得儿子实在太擅专,倘若他有几个兄弟,也能明白亲情的可贵。
这样一想,难免又提起李逸的婚事来,太后道“你父皇的孝期已经过了一年,你也十八岁了,婚事该筹备起来,今年开春,等春闱过后,着令礼部筹办选秀的事情。”
李逸震惊于太后装聋作哑的本事,直接道“我早就跟母后你说过,我自己已经看中了一个姑娘,品行模样无可挑剔,不必选什么秀,劳民伤财,直接让礼部准备好聘礼去那姑娘府上提亲就行,她姓王,籍贯应天府,身世清白,现在寓居京城报国寺附近。”
这个儿子在太后眼里顽劣不堪,任性不听劝,太后很是质疑儿子的眼光,当下一口否定“选秀是大周建国就有的规矩,这一层一层筛选下来,最后留下的姑娘自然是最好的。老祖宗的规矩不可废除”
李逸淡淡道“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事情,母后都说不可。建昌伯做什么,母后都说可,我看建昌伯才是母后的亲儿子吧。”
太后勃然而怒“母后是为你好”
李逸不置可否,低头呷了一口茶。
太后越发不喜,这位王小姐在她心里就是一个狐媚子的模样,好人家的姑娘怎么会勾得男子对她念念不忘
母子俩再次不欢而散。李逸没多沮丧,太后的态度在他预料之中,不过他是皇帝,办法总比困难多。至于太后这么就不那么美妙了,母子失和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想了想,她将身边两个十分美貌的宫女送去让司寝女史调教几日,然后再让人给李逸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