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场的老人,前两日伤了脚,不能上工,也就没饭可吃,正好陶倚君要做石磨,他腆着脸求了过来,说自己会做,只求一天一顿粥食即可。
陶倚君让他试了下手,不需要走动的话,坐在那里凿石头是没问题,手工也还不错。陶倚君不是苛刻的人,便让公输兄弟给他带了吃食过去,两兄弟怎么吃的,他就怎么吃。
石磨试过之后,有些艰涩的地方让他们仨修改了下,最后磨出来的黄米粉和豆浆让陶倚君很满意。
她领着公输兄弟借了车来把石磨运回去,另外还给了凿石头的大叔一点伤药,让他给自己的伤口上些药好早日恢复。
这些药是公输兄弟从野外采回来,陶倚君在家里自己炮制加工成的药粉药膏,说值钱也值钱,毕竟大夫少,想要看病没钱不行,更别说伤药的花费更高。说不值钱也可,这些药材都是常见的,普通百姓也知道效用,然而不会炮制配伍,效果能有十之一二就顶天了。
陶倚君给了药和一些干粮,又跟那大叔订了一个小石磨,专门用来磨药材,还有石碾子,一些矿石需要石碾子才能磨碎。
“老孟,你走大运了。”路过的工友看着伤了腿的老孟眼露羡慕,他们虽然每日能稳定得到吃食,做完还有工钱可拿,但是老孟伤了腿脚,原本只有等死的命,哪知遇到陶家娘子心善,竟然给吃的还给药。守卫看在陶翕君的面子上,对老孟也温和了几分,让他能坐在石场旁边给陶家娘子做活。
“是啊,遇到贵人了。”老孟感激得很,很用心的做了好几个石磨石碾子,大小号都有,就怕陶娘子用着不趁手。
今儿石场的守卫是从陶大郎以前的同袍,他瞅了个空,过来看了两眼。
“你这手艺还可,不如你去求了大娘子,让她典你做工,可不比在石场要强大娘子心善,又是独自一人,你给她做工,也能顺带护佑着她一些。”
老孟心动了下,他身体还不错,不然也不会来石场挣钱,对大娘子他肯定不可能有非分之想,但是军爷说的也没错,他比公输家两兄弟要圆滑很多,说不定还真能帮上大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