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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是八月份了,在这期间何半夏干的事可不止一件,这两个月当中,首先是让任商陆去找木匠打了两个大浴桶,何家姐弟也在这期间泡完了药汤,现在的何家四姐弟那是绝对和体弱多病沾不上边。
对此最高兴的人当然要属何迎春了,她现在每天忙活的不知道多开心,弟弟妹妹们的身体好了,自己也不再三天两头的生病,又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每天都笑靥如花的把大小伙子们迷的脸红心跳的。
给任商陆造成老大的困扰了,最近军营里的单身青年们只要见到他了,就往他身边凑,一个个死皮赖脸的要和他当连襟。
把任商陆给烦的很,他一点也不想对着一个比他小好几岁的人喊姐夫,也不想让何迎春找个年龄大的被老牛吃嫩草。
他自己这老牛都还没吃上嫩草呢,他现在每天和半夏同床共枕的,每天死皮赖脸的夏夏来夏夏去,偷偷的牵手揽腰,每天晚上把人抱怀里睡。
任商陆觉得他要是再不和半夏来个坦诚布公的谈一谈他就要疯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要想禽兽退化去了。
只是呢半夏这两个月来一直都很忙,她忙着练她的运气决,忙着教剪秋冬青医术,忙着锻炼身体。
而任商陆更多的时间都用在忐忑不安上面了,每天都想问何半夏能不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但每天都在担心半夏会拒绝他,担心连朋友都做不成。
对此何半夏也是有所查觉的,每天有个人欲言又止的对着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只是半夏等他都等了半个多月了,他居然还没有开口说出来。
这天晚上吃完饭回来,任商陆看着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何半夏忍着睡觉的时候,任商陆又装睡然后把她抱怀里睡的时候,半夏忍不了了。
何半夏直接明了的问道“你每天支支吾吾的想跟我说什么呢”
“呃没什么,晚了我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出操呢。”任商陆愣了一下,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感觉自己有些窝囊,情绪有些失落的躺下就想装死。
何半夏怒,直接化身河东狮扯着任商陆的耳朵把他扯起来了,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暴露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