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顿了顿,把金块拿了出来,打了个结套在手指间,说“还有一个,翻花绳。”
培明思一愣,无奈地摇摇头“难怪现在看上去还如此生疏。一丁点儿喜爱的感觉都没有。”
洛伊和裴维尔面面相觑,眼里都有些迷茫。
“你们在聊什么”门外忽然传来弗修的声音,众人转头看向门外。
纪希推着弗修进来,弗修坐在轮椅上,膝上还放了一个礼物盒。
“见过弗修元帅。”培明思和裴维尔一同起身,弯腰行礼。
“多年没见,你已经这么大了。”弗修将礼物盒地给她,“你成人礼那日我没有来,这是给你的。”
培明思喜上眉梢,开开心心地接过,对弗修十分敬重地再一次行了礼,转身回到她的客房放礼物。
洛伊撇了撇嘴,说“她倒是尊重你,从进门到现在还没有和对我行礼呢。”她又问,“对了,你怎么有空来了”
弗修“是塞穆尔大帝传信让我来这里,说是怕你学习不认真,叫我来监督你。”
“”洛伊张了张嘴,居然无从反驳。
弗修又说“塞穆尔大帝说你性子直,脑袋也直,有些事怕转不过来弯。有我在,或许还能帮帮你。”
洛伊微微皱起眉头,心虚地反驳了一句。
裴维尔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听洛伊战神和弗修元帅谈话,目光不自觉凝聚在洛伊的脸上。
和洛伊战神越是相处久了,他越是能感觉到,洛伊战神其实不似传闻中如同天神那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她和常人一样,会生气,会担忧,会纠结,会心虚
有时候细心一点,还能在她向来平静的脸上看出一丝丝的笑意。
可除了他没有人发现这些。
别的人都不敢直视她,也都不敢靠近她,远远地就那样望着,好似把洛伊隔开到另一个世界一样。任由她如何举动,如何言语,没有想过去触碰。
裴维尔觉得自己似乎和别人不一样,他能近距离看见不一样的洛伊战神,甚至能触碰到她。
就好比现在,他的手放在珊瑚绒的沙发垫上,只要往左边挪一点,就可以碰到洛伊白皙的手背。
“弗修元帅”从客房回到大厅的培明思大喊了一声,把裴维尔从自己的思绪中强拉回来,指尖像是被蒸汽烫伤一样,蓦地从沙发上弹回来,用右手紧紧握住。
动作有些大,洛伊发觉他的不对劲,转头见他捂着手,低头询问道“手怎么了”
裴维尔红着耳根,好似做贼心虚一般,用力摇摇头。
洛伊还欲再问,被培明思打断了。
培明思手提着刚才进门前就拖着的行李箱,在众人面前打开锁,如数家珍一样拿出里面的东西。
洛伊伸头往里面望了望,顿时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那些都是些调教工具,比如银色的手铐,一指粗的红绳,各种大小的口塞,还有长度不一的皮鞭
洛伊觉得自己应该去洗个眼睛。
她回头的时候顺便挡住了小奴隶求知欲旺盛的视线。
纪希保持泰山崩于前依旧风轻云淡的笑意,默默地站在弗修身后。
弗修虽然面部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调整好,绽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这是”
“原先是给表姑奶奶准备的礼物,但是现在您也来了,就让您先选一些走吧。”培明思兴致勃勃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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