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打牌的技术不错,也没拒绝。
和姜欢、郁成礼同桌打牌的是五师兄容秋。
三师兄丁化对打牌不感兴趣,若是为了凑人数一起打也可以,但斗地主本就多出两人,他就和大师兄一起没玩,在一旁擦拭自己的本命宝剑。
姜欢自己给自己的定位是在牌场大杀四方负责养家,而大师兄负责貌美如花。
上了牌桌就像变了个人般,不论牌的好坏,总能在两分钟内赢上一局。
如果一局牌超过两分钟,那必然是师兄拿的牌不好,在出牌时犹豫,浪费了时间。
就这样,姜欢的牌越好反而赢得越慢。
这么打了几局,容秋抽了抽嘴角,他给自己连头发都不舍得染,这会早就非常心疼了。
他犹犹豫豫的道“这局打完我就不玩了吧。”
姜欢手上不停,嘴上调侃他“别介啊,师兄怎么一输就不玩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兄”
容秋“”
他没再吱声,心里已经算起了自己亏了多少瓶染发剂。
同样输惨了的郁成礼见状按住了自己的话头。
这会姜欢已经赢了不少,本就只为欺负郁成礼,她就在自己和郁成礼做农民的时候输给容秋,勉强让他会点本。
这么整容秋不说什么了,郁成礼却输的快要破产“我没钱了,就不玩了。”
姜欢语气沉沉“师兄就这般扫兴吗,掌门难得的兴致,再说师兄竟然怕了我个七岁的小孩吗”
郁成礼听完忧郁了片刻,就在这片刻中当真把身家输没了。
他道“我真的没钱了,不如让大师兄和大家打吧。”
大师兄是自家人,姜欢才不打算让他上桌输钱,她撞了撞容秋的胳膊“容师兄你给郁师兄借点。”
容秋眼神一变,他才不想借钱“我也没怎么赢”
姜欢凑过去对他低语“一会不就赢回来了吗。”
容秋想想也是,就先借了郁成礼一些。
果然,很快被赢了回来。
这次郁成礼再想不玩的时候,容秋和姜欢一起拦着他。
容秋“师兄再玩会,我再借你点不就行了。”
郁成礼“”他只好尽全力慢慢的出牌,挣扎着少输一些。
姜欢这边打的尽兴,掌门那边也赚的不少。
周深深牌技本来就好,他又和周深深研究出了战略他当地主的时候周深深让牌给他赢,周深深当地主的时候就靠自己赢,他俩农民的时候就联手对外。
最初周深深还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师弟,嬴着赢着上了头,打的比谁都狠。
雷俊是爱玩牌,但这么输也扛不住,一局结束后趁着洗牌的功夫连忙道“打不过打不过,我认输,师父师兄咱们改日再玩。”
掌门皱眉,语气严肃“小俊啊,这是你大师兄进阶化神的好日子,你可不能这么扫兴,师父和你师兄让让你还不行吗”
雷俊“额,那再玩一会吧。”
掌门嘴上说着让他,周深深却收到了杀的他片甲不留的眼神。
就这么着,雷俊实在输的有点狠,装病跑了。
郁成礼见状心道我怎么没想到这招。
他当即也装病要溜,容秋拽住他“师兄啊,六师弟那把账请了才跑的,你这”
他搓了搓手道“要不先打个欠条”
郁成礼牌桌上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二人,又看了看并不想管姜欢的大师兄,艰难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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