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仆从正用铁铲将碎冰铲到一边。
然而,整个广场最引人注目的并不是他们,而是占据了整片空地的兽人。这群半人半兽的怪物即便在寒风中也袒胸露乳,唯有几名像头领的家伙穿着简单的盔甲。
“欢迎从冬眠中归来,我的臣民们。”楚允张开双臂,“你们睡了太久,睡到了改天换地。”
“六殿下,”一名似狮又似豹的兽人上前一步,瓮里瓮气的说道,“我等是接到皇令才赶来,为何不见陛下”
“大统领,稍安勿躁,”楚允摆摆手,“我这不正要说到嘛。”
“实不相瞒,在诸位沉睡期间,我楚家出了一件令祖宗蒙羞的丑闻啊。”
“我的四哥仗着父皇宠爱,调戏宫妃被抓个正着,引得父皇勃然大怒,”他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的摇着头,“谁知道,四哥早有不臣之心,自知被捉后必死无疑,就联系自己在宫中的党羽,竟然把整个宫廷杀的片甲不留,并把父皇打成了重伤。”
“还好本皇子即使赶到,手刃了此獠,可惜父皇伤势过重,撑着一口气传位于我后,便驾崩了”
“你撒谎”
还没等他说完,一道尖利的声音便插了进来,众将领望去,就见发言人身上浮出块块墨绿鳞片,正是四皇子的亲舅。
“四皇子不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楚允笑容不变,“哦听你的意思是,你们青蜥一族对四哥的了解比我深,该不会是他的同党吧”
“你胡说什么”青蜥统领脸涨的通红,“我要见娘娘。”
“看样子你们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夸张的叹了口气,楚允一摊手,“片甲不留的意思是他们都死了。”
大统领闻言上前一步,“敢问殿下,都死了是”
“就是这皇宫中的主子,无论皇族还是后妃,除我和我娘以外,都死了个干净。”楚允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还有,你应当称呼我为陛下。”
“不可能”
此言一出,众将领群情激愤。
在场众人,哪个没有亲族在宫里哪个不算皇亲国戚
楚允一言就把他们的依仗都给否了,又有哪个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
更有甚者还喊出了“这楚老六在妖言惑众,说不得陛下他们就是被他囚禁了”之类的暴言。
楚允笑眯眯的看着炸成一锅粥的人群,一种难言的爽快在心中蔓延。
他当然不生气。
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啊,只不过,他这个大逆不道的楚老六并不是囚禁了陛下,而是干脆的杀了他们呐。
“六皇子”大统领又上前一步,大有逼宫之势,“今日之事,必须有个说法,不然恕我等不服”
“对不服”
“让陛下出来”
“啧啧啧,诸位真是一片忠心可照日月啊。”楚允讥讽道,“为什么不撞南墙就不死心呢喝了这杯敬酒不好吗”
说完,他一招手,一名侍从托着托盘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
楚允从身后侍从举着的托盘里取出了一个灿金卷轴,“真可惜,我可是费了好几天功夫,认认真真的把诸位的名字誊抄上去呢。”
“这是什么”注视着这陌生的卷轴,大统领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能让你们乖乖听话的东西。”楚允答道,然后另一只手拿起了托盘中一把古怪的直鞭,对准众人一挥
惨叫声起,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兽人统领们无不痛苦的蜷缩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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