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间，却是有一阵轻咳声响起，张良扫了一眼身侧面色阴沉的卫庄，微微向一边移动少许，拉开了距离，随后看向鬓边簪花的玖卿，含笑开口。
“我想，对于他，玖卿应当有你们需要的消息。”
话落，卫庄与赤练的目光便都是落到了玖卿身上。
“他”
玖卿挑了挑眉，“你们说，九公子”
察觉到几人变化的面色，玖卿浅浅的叹息一声，来到赤练身侧，抬手取下女子耳垂之上的玉珰。
赤练眨了眨双眸，任由着少女的动作。
“我想，这个应该给你。”
清冽如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眼前出现纤细苍白的手指，掌心静静的躺着一对紫色的耳坠，简约明朗，细细看去，其上竟是有着神秘的刻文。
“这是”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赤练的目光动了动，看着玖卿的目光里，有着莫名的光亮在闪烁。
“当时我仓促离开秦国，未曾与九公子好好道别。但是，他初到秦国的时候，我曾与他有过一段谈话。”
顿了顿，玖卿抬手，将赤练的一只手覆在那耳坠之上，“他说，这世上，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了。”
掌下玉珰触感温润，恍惚间，竟是带着几分暖意，赤练倏地抬首，便是对上玖卿那清浅含笑的面容。
“九公子一直都在的。”
玖卿抬手，撩开赤练耳侧的发，将那对紫玉耳坠为赤练戴好，伸手轻触其上神秘的暗纹，呡唇一笑。
“时机到了，故人会踏雪而归的。”
闻言，赤练的瞳孔微微一缩，酝酿了许久的晶莹终是自眼角溢出，红唇颤抖着，竟是句不成句。
“谢谢谢谢你，玖卿。”
玖卿摇头，“无妨。”
黑色的衣角飘过眼前，有力的手臂环过腰间，玖卿顺着力道后退少许，后背便是靠上温热的胸膛。
将少女揽紧了几分，卫庄皱眉，“你早就知道”
“有一种感觉。”
玖卿眨了眨双眼，浅浅叹息，“那一天，我看着他的背影，就像看到了当初坠崖的我，在业火中化为了灰烬。”
目光沉了沉，卫庄揉了揉少女的发顶。
“而且，当时九公子应该也是知道自己的结局的。”
玖卿摊手，撇了撇嘴，“不然不会交代我好好照顾红莲。”
耳畔响起男子的一声冷哼，卫庄冰冷开口，“你说故人归来，未免太早了些，你不过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具体的路，还需要他自己去走。”
“我知道啊。”
玖卿点头，“和我一样啊，我在鬼谷醒过来，若是无法破除心魔，那也是徒劳。”
眨了眨双眼，玖卿语气笃定，“我相信，九公子也一定是可以的。”
卫庄冷笑，“你对他，未免自信过头了。”
玖卿扁嘴，转身去扯了扯卫庄冷硬的脸，“小师哥，你好凶。”
卫庄眯眼，将纤瘦的少女整个揽在宽大的外衣里，面色冰冷。
“对了。”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玖卿倏地转头，看向身侧一直充当二人背景板的张良，“子房，你想让流沙与墨家合作”
闻言，卫庄冰冷的目光便是重重的落在了青衫男子身上，带着实质性的压迫性。
张良“”
他不是故意打扰你们腻歪的，真的。
掩唇轻轻咳了咳，张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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