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会有结果的。
“那又如何”
卫庄斜了一眼身侧的闷葫芦师哥,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将怀中的小姑娘揽紧了几分,“晚了。”
说完,卫庄便是加快了脚步,将盖聂甩在了后面,黑袍扬起冷冽的弧度,带着寒夜的凝露。
晚了。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再也不能结束了。
更何况,他卫庄,素来便是孤冷桀骜的,向来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再者,他也是知道自己这个老是操心的师哥在迟疑着什么,虽然,他也在迟疑,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在盖聂面前露出无措的模样。
再怎么样,在师哥面前,也不能输了气势不是
十多年前,沉玉剑与玖卿发生共鸣的那一天晚上,是他将痛哭一场的女孩背回了鬼谷;之后,在新郑,是他伸手,接住了自树上跃下的少女;最后,那场分别间,也是他垂首,咬了少女的薄唇,印上了自己的气息。
十多年前,小姑娘就是他的,他带着看着护着,还被韩非嘲笑过像老父亲一样,整天操心小姑娘的所有小事,连裙子都要亲自去买来送过去,还被小姑娘嫌弃过太凶,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习惯的将人扣在自己身边。
十年后的现在,卫庄知道,他还是想把人扣在自己身边,好好的看着。
就算,她最终不会属于他。
玖卿和他不一样,他知道,还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在这点上,他素来能够直接的去面对。
他不是那个一味的去强求的人,尤其是对自家姑娘,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那个可以轻易放弃的人。
他只有短短数十载,而他的卿卿,还有极为绵长的生命,甚至可以达到永生,他是知道的。
他也不会去希望,她与他能够有什么结果。
但是,少女说过,会陪着他到最后。
那么,在这段时间,她就别想着离开自己了。
等到他走到生命尽头,他便不会再扣着她了,她自然可以离去。
在据点安顿下来的时候,黎明的光亮已经撕破了黑夜的沉闷,海风清新。
卫庄将怀里缩成一小团的小姑娘小心的放到床榻上,刚扯开被子,一缕白发却是被扯住。
少女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银雪剔透,声音软糯,“小师哥”
“嗯。”
卫庄在床榻边坐下来,放轻了力道为少女将被子盖好,也不去管被少女扯住的白发,“继续睡吧,尚早。”
“我”
顿了顿,玖卿却是隐忍的闭了闭眼,松开了卫庄的白发,一手攥紧了胸前的衣襟,“难受”
“什么”
卫庄当即伸手将挣扎的少女扶起,玖卿却是猛地偏头,吐出一口鲜血,无力的倒在了卫庄怀里。
“卿卿”
卫庄睁大了双眼,刚要说些什么,唇上却是被少女冰凉柔软的手捂住。
“现在没事了。”
玖卿浅笑,软软的依偎到卫庄身上,舒了口气,“已经忍了这么久了,终于吐出来了。”
抬手将少女的小手纳入掌中,拉起棉被将少女裹好,卫庄语气沉沉,“怎么回事”
“心魔破除,正好遇到了晋升的契机。”
往卫庄怀里钻了钻,玖卿眉睫轻颤,面色惨白,“此处灵气贫瘠,遭到了冲击,血气郁结。”
伸手抚上师妹冰凉惨白的脸,卫庄语气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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