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你赖床了。”
玖卿撇撇嘴,垂首小口小口的吃着药膳,显然是不想搭理眼前这个嘲笑自己的帝王了。
嬴政却是舒展了紧皱的眉,看着眼前这个透露出几分生气的苍白少女,深邃的眸底敛了深刻的温柔。
依稀记得,十年前,少女被自己留在身边,也是时常的抱怨无聊,抱怨师哥怎么还不回来,抱怨他这般整日劳累的太辛苦了。
那个时候,少女也是时常的赖床,晚间守着自己时,还会打盹儿,有时还是自己将她带回去的。
总算,十年了,她还是那时旧模样。
而他,也能够有机会卸下锋利的冰冷,回归当初的温和。
二人皆是初心未改,这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对了。”
埋首专注于解决药膳的少女倏地抬首,看着对面的男子,睁大了双眼,“方才我喝得药里面,应当有不少稀有的药材,但是,我现在身上可没有那么多钱给你。”
嬴政先是愣了愣,而后便是直接轻笑出声,抬手屈指轻轻弹了弹少女的额头,双眸明亮,“无需了。”
这般无厘头的话,也只有她敢与自己说出来了。
可是
不知为何,明明是没头没脑的话,嬴政竟是觉得,心底一阵充盈。
他从来不曾向少女索要过什么,十年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就算他真的念了多年,思了多年,藏了多年,他也从未想过,要向少女索取过。
当初少女守护自己,说是为了盖聂,其实,在二人日后的相处中,嬴政知道,少女是真的认可了自己,才会那般尽心尽力。
不然,以少女与他小师哥如出一辙的怼天怼地的功力,自己才得不到少女那么多的关注,早就被晾一边凉快去了。
“那便好。”
玖卿捏着玉箸,夹起一块松软的糕点,眨了眨双眸,“你可是一国之君,不可食言。”
“自然不会。”
嬴政微微颔首,似是想起了什么,继续道,“若是可以,阿卿可以唤我一声阿政。”
手上顿了顿,玖卿方看向嬴政,挑了挑细眉,“陛下取名,倒是随便的很。”
“是吗”
嬴政倒是不可置否,面上浮现出浅淡的笑,“朕觉得挺好。”
“阿政。”
玖卿缓缓道来,舌尖捻过二字,清冽如玉,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缱绻,随后,眉眼含笑,“希望不会有人说我对你不敬。”
嬴政低低的笑,敛去眸间翻涌的情绪,笃定的摇头,“不会。”
二人说话间,有宫人来报,公子殿下求见。
玖卿挑了挑眉,玉箸敲了敲小碟的边缘,笑着看着一身白衣的扶苏走进。
扶苏在容貌上其实继承了嬴政很多的特点,却是唯独没有那份锋芒与气势。大概,这便是嬴政想要锻炼他的原因。
向嬴政行完礼后的扶苏看向桌案边,然后,平静的面色出现了几道裂纹,玖卿明显的看到了“惊悚”二字。
扶苏表示,就是惊悚。
二人在桑海见过面,谈话并不是很愉快,之后这姑娘又是公然去劫狱,劫狱就算了,还把章邯打的不要不要的,让扶苏看了都觉得疼。
如今,这个无法无天的姑娘,竟和自家父王坐在一起,关键是,自家父王那满面春风的模样,明显心情还很不错,他隔着老远,都感觉那粉红小心心都快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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