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微凉的指尖按住了自己的命脉。
“没有中毒,没有受伤。”
少女松了口气,便是收回手,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嬴政伸手,将人扶着坐起来。
玖卿撇撇嘴,理直气壮,“我饿了。”
嬴政忍不住弯了弯眉,褪去了帝王的锋利,“那便用晚膳吧。”
说着,嬴政便是伸手阻止了要来帮忙的白露与清明,自顾自将少女扶着下了小榻。
宫装的样式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繁复,让许久不穿正装又正值虚弱的玖卿有些无力,想要吐槽,又是咽了下去。
好吧,有的给自己准备的衣服便不错了,还是不要挑三拣四了。
晚膳依旧是补血益气的药膳,二人算是故友重逢,聊得还算合得来,至少不似十年前最初那般大眼瞪小眼的沉默。
用完晚膳,嬴政便离开了,毕竟,一个帝国如今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他每一步都需要细细的去考量。
玖卿在殿里走了几圈,便是在白露与清明的服侍下沐了浴。
换上带着清新药香的柔软里衣,玖卿懒懒的靠在梳妆台前,任由清明为自己擦拭着滴水的雪发。
“姑娘,这个力道如何会不会疼”
昏昏欲睡的玖卿忽的被清明轻声的问题拉回了思绪,少女揉了揉双眼,浅浅一笑,声音轻柔,“你随意便可。”
“这可不行。”
清明果断拒绝,下意识的放轻了力道,“姑娘头发这么软,若是不小心扯断了,便不好了。”
“嗯”
玖卿颇为诧异的挑了挑眉,无奈的笑了笑,“这没什么,平时出剑的时候,削掉头发是常事。”
“姑娘是鬼谷传人,在江湖上行走,终究还是太过危险了。”
清明浅浅叹息,掌心内力凝聚,加速水分的蒸干,“姑娘还是要好好爱惜自己才是。”
陛下会心疼的。
玖卿轻笑不语,抬手轻点面前的镜面,镜中人细眉水眸,面色苍白。
“姑娘。”
白露的声音响起,苦涩的药味弥散开来,“药好了。”
玖卿微微颔首,接过药碗,“有劳了。”
“姑娘客气了。”
许是没想到这个江湖上成名许久的鬼谷传人会这般有礼,白露腼腆的笑了笑,“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晃了晃手中的药碗,片刻后,玖卿抬首,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用丝帕擦了擦嘴角。
全身无力的感觉对于玖卿来说,很是难受,她虽然懒,但是,不代表她就喜欢一直懒着不动弹。
窝在小榻上看了片刻的竹简,玖卿便是沉沉睡去,清明与白露对视一眼,便是小心翼翼的将少女手中的竹刻取下,细细的盖好毛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少女缓缓睁开双眼,许是小腹处疼的狠了,玖卿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婴咛。
“姑娘”
清明赶忙上前,将少女扶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无碍。”
玖卿摇头,用毛毯将自己裹好,“许是睡得久了,现在睡不着。”
抬眼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玖卿轻叹,“都这么晚了。”
“快到子时了。”
清明扶着少女下了床榻,“姑娘要回床榻上休息吗”
“无需了。”
少女站到床边,浅淡如水的目光一一扫过夜色中的灯火,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便是转身,“我去看看阿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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