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好也。”
思齐顿了顿,忽的扯了扯玖卿的衣袖,“婶婶,这里有你的名字哎。”
玖卿轻笑,伸手揉了揉思齐的脑袋,“确实。”
“唔,婶婶。”
思齐挠了挠头,“我听子房叔叔说,当时卫叔叔送婶婶的定情信物,是一把玉梳子,是吗”
玖卿点头,“没错。”
“那婶婶有没有给卫叔叔木李呢”
思齐摸了摸下巴,颇为自豪的开口,“就像这书上说的,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没有。”
玖卿刚要开口,一道低沉的男声倒是先他一步回答了。
玖卿侧头,卫庄的气息便是将她笼罩住,有力的手臂环过腰间,将玖卿稳稳地揽在他腿上。
思齐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没有”
“你婶婶把她自己送给了我。”
卫庄靠到身后的树干上,抚了抚女子柔顺的雪发,“比什么木李好多了。”
“哦。”
思齐有些不解的点点头,便是继续垂首读自己的诗经,时不时地转头和玖卿说些什么,玖卿安心的坐在卫庄怀里,笑着给思齐讲解,腰间的手臂坚实而有力。
日头渐渐西斜,卫庄始终安安静静的看着笑的清浅的妻子,眉眼温和。
待到紫女来喊思齐回去吃饭时,思齐才将自己的东西收好,忽的扯了扯玖卿的袖子撒娇,“婶婶,我有一个不疑弟弟了,婶婶给思齐生一个妹妹好不好”
话落,思齐明显感觉玖卿的目光动了动,笑容微僵。
察觉到不寻常的紫女当即抱起自家儿子,对着玖卿与卫庄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是匆匆离去。
思齐已经开始识字读书,不疑开始学着说话,而紫女,已经再次有孕,每日里跟红莲讨论育儿心得,已经完全没有当年紫兰轩手持练剑的犀利模样。
这平静的几年,玖卿与卫庄却是不曾有孩子,玖卿没有做出什么解释,卫庄也不曾去问过。
似乎,二人对于孩子这件事,皆是心照不宣的不去提及。
“不要多想。”
垂首吻了吻女子的眉心,卫庄将人稳稳地抱起,踏着黄昏的风走回去,声音笃定,“有你便够了。”
玖卿咬了咬下唇,银眸间摇晃着细碎的晶亮,用力搂紧了男子的腰,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
玖卿知道,卫庄一直是一个好的夫君,为了自己,他去学了挽发,去学了做饭,去学了针灸,去学了很多。
到这时,玖卿才忽然意识到,在这段感情里,若是二人决定执手,便是注定了不得圆满。
卫庄素来不拘泥于世俗,他将自己,完完全全的给了自家妻子,不留丝毫的余地。
玖卿想,她大概有点明白,白芷师叔在成亲当日对自己说的话了。
在一个寻常的早晨,玖卿正在沏茶,却是猝不及防的打碎一只玉茶盏。
这样的意外让玖卿皱了皱眉,蹲下去收拾的时候,阿沉缓缓出现在不远处,声音低低的,却是在玖卿心底炸起一道惊雷
“玖玖,帝星将坠。”
眉头一皱,玖卿抬手,苍白的指尖被划了一道伤口,沁出殷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