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请问这位一副失恋的模样的小姐,你知不知道我家师妹在哪里睡懒觉呢,是在oo里还是在xxx里”
银时依旧满嘴话里都是吊儿郎当的语气,但动作又比任何人都要迅猛沉稳。
情形变得有些奇怪,本来和虚打得要生要死的银时,居然还要阻拦那明明是要替他们解决虚这样的存在的「千」。只见她面无表情直视前方,随手给了身边聒噪不休的卷发男来了一刀,幸好被察觉龙脉动向的定春咬着甩离了攻击区域。
地底的震响一直不曾停止,它们在一同狂欢,此时身为人类本该恐惧而逃离,却因为心中对道义的坚持和对坂田银时的信任而依旧还在战场中心,竭力躲过刀风的攻击。
他们真选组也没有窝囊到要一个女人替他们解决江户危难呃,话是这么说的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插上手啊
人类是很不讲理的生物。
人类是很奇怪的生物。
明明应该清楚这样的差距,明明应该明白完全没有替她挡掉攻击的必要,那为何眼前这个聒噪不休的男人要这么做呢
碍事。
擅自以脆弱的人类之身掺入这一场对峙里,挨了「大象」好几脚而陷在墙里的坂田银时咳了一大口血半响才缓过来。他抬起眼扯出半笑不笑的笑容,血从额头流下蔓延到下巴。
“咳别开玩笑了,就她来当拯救世界的神一个不过只是个馋嘴的,喜新厌旧的,重色轻友的,坏心眼的,设定又总是和别的女性角色重合的臭丫头而已,怎么可能当得起这样中二的名号。”
不知为何真的让她停了一下。
“如果你当真是什么神的话,那能不能听下人类真正的愿望那种事不用你干,阿银我会做,「你」要做的只是把那丫头还回来,不然我真的会被记仇的短腿矮子砍断腿的啊”
他们都已经弄丢老师了,又还要弄丢师妹吗
真的碍事。
在眼底深处,更深处的地方野火之苗的颜色显现出来。她的眼睛慢慢地转了过来,看那被体内分出的刀刃钉在废墟的墙上的男人,以及那不远处被数十只剑刃穿透的虚。
她终于说话了。
连话语声都让人难以承受,明明是清澈如玉珠敲击瓷盘般的声音,但一旦在空气震动便变成重压,压迫脑海神经滋滋作响,让距离最近的银时又吐了口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如果你是在期待此身的人格出现的话,那就放弃吧。”
一滴,一滴,银时迟钝地发现鼻血从鼻腔流出来滴到自己垂着的掌心上了。恍惚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又出现了那温软的笑容,但又发现不过只是自己大脑被压迫而产生的幻觉而已。
动一动吧,再动一动,他都还什么都没有做到,开什么玩笑
“「我们」已经融为一体。”
准确来说是吸纳,「她们」得到了吉川千。把一滴淡水丢到海里多么容易,但想要找到被吞噬被消融一同结合的那滴淡水,还妄想分离出原本的淡水比杀死宇宙最危险生物虚还要难。
最底下的河流在忘我的流淌,金色与绿色的光芒交织,在黑暗里飘散着生的喜悦,那里是人类视野所触及不到的地方,而用这一双颜色如此相近的眼睛,目光可以轻易穿透百丈土地到达那里。
她垂眼挥了下手里的刀,嘭的一声。
这一边和那一边之间便分开了巨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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