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言一听就不靠谱,京都之主居然是弱女子什么的。”
“哦大人您这是看不起我们女子呀”
还没等给他们端来酒的美丽太夫向他们这些疑似轻视女性的粗汉子发难,自己队里的雪丽倒是先「叛变」了,只见她很不爽地把鸦天狗冻了半个身,哼了一声权做教训一下他这口无遮拦。
“这,这是因为不是说其手下个个多半都是美艳至极的女妖怪吗这可不是和那流言冲突了”
鸦天狗辩解道,试图圆一圆自己半醉时一个没遮拦就全说出的话,他这番话倒是不无道理,一般来说是个男的都幻想过集邮一样集齐那传言中个个美艳又狠辣,各具特色的美人妖怪吧。
牛鬼似乎对现在的话题没多少兴趣,只半阖着眼喝着自己杯里的酒,奴良滑瓢似在听又似心神不知何处一般斜着身子玩着那喝干的酒杯。
那天生带着邪气的眼角像是也被酒染得醉了一样,衣襟上反射的温润的油灯的姜黄色。太夫很有眼色地给他添上了新酒,才不急不慢地操着温软甜蜜的京腔语调继续说道:
“嗨您这可说岔了呀,男子可知道什么,正因为是女人,才更会被纯粹的美所吸引呀。”
太夫媚眼如波,轻和和地打趣着,又似乎听出那掩盖在最底下的认真,或者说是虔诚。
掩在她那如小扇般睫毛的眼底倒映着属于太夫她独有的回忆画面如萤火虫飞舞的金光,流淌的金辉之河,站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像是由碎金聚集的人,还有在如死灰的心中所点燃的火,那是至今回想起依旧是如此的,如此的
淹没身心的美。
「死在这里可不是好决定,会成为养料的哦。」
她朝着妾身伸来了手认可了妾身认同了「我」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妾身才能回到人间,继续怀着一点热忱汲汲营营地活着。
当然,这些可没必要和她客人说。
奴良滑瓢可不会读心,当然对面前的太夫那些掠过心头的所思所想一无所知,只十分随意地问了她一句。
“比你还美吗”
“大人说笑了,妾身蒲柳之姿,又怎可与她相比呢。”
“呵。”
也不知是想到什么,奴良滑瓢笑了一声,有时候奴良组里的成员亲近如鸦天狗,牛鬼和雪丽他们也总是弄不明白素来自我的首领那想法。
奴良滑瓢搁下了酒杯,在他脑海里蔓延的思绪线勾出了这些天里他们的横行无忌,按理来说他们这番堪称冒失突进的打探行动下,想必早就应该引起京都之主的注意才是,不过却还是引不出大人物来啊。
不,确实是差点引出来了只是又被巧妙挡了回去。
“首领,您这是要去哪”
雪丽见奴良起身要出去,还抬了下手指不用他们跟着的模样,于是疑惑地问道。
“月色不错,我去转转。”
若有所感的千脚步微滞,她将视线和神思从自己手里提着的灯上抽离,转而抬头看那在夜幕的月间游荡,似在赏月又似在俯瞰京都的大妖怪,那气息在她看来还是很明显的。
不过乌丸还是在发觉千扭头后,也转头定睛一看,才从月下的云间发现那肖似卷云的大蛇和坐在上头的大妖怪。
他肩上的白狐围肩在冰凉月色下闪着冷肃的光泽乌丸当然有印象,不正是之前在中京交手过的关东来的势力首领么,他那口关东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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