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陆生的忧郁
奴良陆生,如今就读初中,坐在自己座位上思考人妖生中。
他家中的情况有些些复杂,有着大到夸张的房子庭院,那单单用「房子」一词来形容都显得小气,所以每年除夕前家里大扫除都是鸡飞狗跳的。
家里也是人口众多,老爸常年跑路不见踪影,爷爷奶奶日复一日发狗粮,终于噎得他那发小冰丽的母亲直接结婚生子一年搞定让人目瞪口呆。
而他家中除了那日常不正经的爷爷,心宽过头的老爸外,其实还有个混世魔王级别的盛世美颜小姑,也就是他爹的胞妹,爷爷奶奶的女儿,至今未婚。不过小姑打他记事起就不在浮世绘町,据说是在京都奶奶原先的族系组织中接替了奶奶成为新首领。
而且,据说这事落地的那天,那重妻轻女的某位初代总大将终于松了口气,不用每日提防那京都来人把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妻子又抢回去了。
说什么继承啊,总大将啦,首领之类的,其实他家不是干黑道的虽然很相似,他家是关东区数一数二有名的妖怪组织,所以当然他也是妖怪。只不过因为自奶奶开始她是由人转变成的妖怪,而从她血脉里继承来的一些残存人类之根,由他父亲和同为半妖的母亲结合再传给了他。
所以他现在像是双重人格共存于体内,一个掌管白日的人类人格,一个掌管夜晚的妖怪人格,中间界限有时很分明有时又模糊不清,他们是互通的。
哎,这些可真不适合写在那种描写家人或家庭的作文里,不过幸好现在也不是上那种作文课,所以打住吧。
而为什么前面要拉拉杂杂那么一大堆呢,主要是讲一讲关于那存在感极强的他的亲人,偶尔,给予他各种意义上压力的,亲人。
而现在,奴良陆生正承受普通人类应该没机会承受的压力。
而这压力正是源于此时教室里的讲台边的那位新国文老师。
她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像是只二十几碎,用桧叶图案的绸带系着一条长辫垂在右肩,留出的鬓发卷着如浪花般是卷弧。身着浅粉色的系腰带衬裙毕竟穿着高级布料制成的唐草纹或八重纹和服来这上课确实太夸张了些,抬手就能看到她腕间的细腕表,陆生恰好知道那是他也熟知的「人」送给她的礼物。
那一双松绿色眼睛里盛着的笑意让她看起来平易近人,至少他已经听了不止一个人感叹幸好国文老师看起来够温柔不,那是你们没试过在众妖目睽睽之下被她用藤条把屁股抽红的滋味。
然而该说巧呢还是不巧呢,大家发现这位女老师自我介绍时姓氏很熟悉,和奴良滑瓢一样同姓奴良,而奴良这个姓吧,大家敢打赌他们一生肯定不会遇到超过三个姓奴良这个冷僻姓氏的,除非有亲属关系。
这也是当然了,毕竟从血缘上来讲,或许大家不信,但这位真是奴良陆生他的奶奶。
而他的压力则在于,一般人类的奶奶是绝不可能年轻成这份上的。
“”
爷爷完全就搞不定奶奶嘛不如说一直就是他被搞定,所以自己就不该信那个妻管严来着,捂着额头的奴良陆生想杜绝周围在听到「奴良千」后接二连三刺来的视线。
而且在盯着,花开院柚罗同学也在盯着哇啊。
雪女冰丽的纠结
而假装成人类跟着她的少主一起上学的冰丽心里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