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小姑娘,现在显然人类寿命极限的一百年早过去了。
而千吉川千从未存在过一样,身体里的记忆告诉他京都从没有大苑,他也没有喝过大森的酒。
自大森灭绝后,他们妖怪界的市面上再没人能提取深深沉入地脉深处的光酒。
他的女儿也从未存在过。
这些「真实」让他心神大震。
如果这是梦,那这份鲜明真实的让人无处可逃。可若不是梦
那哪份记忆才是
总大将不是很对劲,这是谁都能察觉的事,一大早的那一句问话像是一柄刀切开了他们和总大将的空间一样。
一切微妙而不同。
据说总大将他是之前中了河豚妖的毒素,那影响神经,容易产生幻觉的余毒未清,或许这很好的解释了他的异常。
但是
“喂千,你觉得”
奴良滑瓢愣了一下。
身后满眼明晃晃的阳光。
「总大将您要出行么那妾身也一同」
「都不用跟来。」
只要滑头鬼愿意,任何行人,妖怪,组员都发现不了他,很难形容如今他心底的平静感,就像是与周遭有一层厚厚的柔软的隔阂一样,他能露出笑意,人老了就是这样,不会愿意让小辈担心。而且他怎么也认同不了「幻觉」的说法,拒绝了鸩鸟一族的诊治。
这时候江户已经有了两三间的咖啡馆,和那菓子店并排着,如果千要走过这条街的话,这里一定是她流连之处,还有放着桃山风格大红伞的团子店,杂货店,粗点心店
漫不经心地瞧着,看着,那来往的行人,蹁跹的西洋裙摆,中规中矩的西服裤脚,大红的褶子裙,格子细纹的和服衣尾
直到那踊子草的花纹图案闯入视野,才惊起他所有的心神。瞪大眼睛的滑瓢看着前方的与人同行的身影。
找到了
找到了
找到了
去他的幻觉,去他的毒素,哪个一夜幻觉能让他养成那些本能反应,能缔造如此多的细节,他的想象力还没好到这地步。
瞳孔紧缩,撇开所有的无关人员紧紧盯着那个女人,看到她伸手拍了拍旁边黑色的人衣肩,做了个顺直衣襟的动作,他甚至立刻就能想起她低头的发旋,还有阳光在头发上留下的光泽。
来往的行人夹杂妖怪,像是突然发现了他的存在一样,发现他那奇怪的样子而转头看他。
此时奴良滑瓢的眼角像是墨水蔓延一样泛起黑气,周身的妖气,尖锐的眼神,让人精神紧绷的敌意怎么可能不引起前头的黑衣人的注意,他一看就是警惕心极强,要有人站他身后一定第一反应攻击的家伙,虽然距离隔了那么远,但奴良滑瓢的妖气与那缠绕恶意的敌意实在太过强烈。
恶意
没错,本性里的恶意。
见同行者突然转过头气势更是一变,千也转过头来,发现了紧紧盯着她们的陌生人
而她那陌生的眼神当然被盯着她的滑瓢收入眼底。
「」
「」
「喂等」
奴良滑瓢突然睁开眼睛,瞪得很大 ,可瞳孔却缩成黑色一点,无边无际的黑色从眼角蔓延上来,妖力在小小的房间中震荡,旋转割裂,奴良组本家的组员那弱上一些的妖怪们都不由瑟瑟发抖,还有以奴良本家为中心扩散,这四里八方的妖怪不由停顿惊讶于这可怕凛冽的妖气。
被惊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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