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吻压了下来,让她以仰头的姿态接受这样的吻。
说是吻,但就像打仗一样。
尖锐的虎牙夹裹怨气地厮磨嘴唇,疼痛感淹没在黏腻的接触里,灵活的舌头很快舔去卷走渗出的血珠。
在狠狠用牙磨了那沾满糖浆的柔软唇瓣后毫不留情,又急待归巢般地撬开了牙关,以舌苔磨蹭舌苔,勾缠舌叶,沾附甜腻的口感,替她咬碎剩余的糖块,还沉着眼用舌尖把那碎末抵如喉口位置。
仰头吞咽的时候能清晰观察颈部肌肉的收缩。要知道融化的糖浆可是很甜的,容易齁着人,这样非自愿「喂入」简直够呛。
果然,呛了两下的千胸腔起伏,挣扎着要脱离着怀抱。
眼睛只是微微睁开,满眼都是金色红色在晃。而那挣扎只是换来收紧的手臂和更加强势的交缠,他的发丝扫在千的脸颊边带来痒意,但于现在最大感官体验而言就像溅不起波纹的小水滴。
终于抓着人的风间千景略带恶意地放任千的手,任她揪乱自己的衣服,听着那一下急促过一下换不过气来的呼吸声,只恩惠般放松一些让她换个气口。
好像周围沉沉浮浮有谁的惊呼声,然而惯来我行我素的风间没多在意。他看着被自己稳稳扣在怀里的女人,叫人咬牙切齿的是她看起来过得可真相当不错。果真是没心没肺的家伙,凭借手感就能大致猜到她的舒适生活一点也不需别人担心。
风间的手指不由磨蹭着那被泛起的生理性泪花的刺激的微红的眼角,再次倾身,这次流连在眼角眉间的亲吻要温和了许多,当然他的怒火并不是如此简单只靠一次亲吻和熟悉气息的交缠就全然给安抚下去的。
远处抱着猫的夏目,他俩一主一宠都目瞪口呆,那浑身散发着「去寻仇」的危险气场,顶着张「我很不爽」的晚娘脸的男人,结果
等等这情况他该阻止吗因为老师看着好像不愿意的样子。
不,住手,会死的。
「蠢货这种事你凑什么热闹这家伙可不是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小猫小虾啊而且这情况怎么看你都是多余的」
当然,母胎单身的夏目君给猫老师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