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喃喃道:
“哑女呵也自是别有一番趣味啊。”
可不是吗,这惹人怜爱的情态,发不出声音的柔软的嘴唇,似无力挣扎的被束缚感,病态般的可怜。
指头被拔拉出来的时候还牵出一条银丝,在空中断裂后挂在嘴角边,原本应该是正儿八经互嫌发展的,被风间这猝不及防袭击弄得有点懵的千就这么眼睁睁瞧着他掌从自己脸边挪开,在对上此时风间的眼神后头皮又是一麻,可是着实太晚了些,不知不觉间她的腰已经被牢牢地锁住了,根本上就断绝了后退或逃离的机会。
后脑勺被人用手掌牢牢捁抬着。
气息地再次交融。
接踵而来的,果然是更过分的口腔侵犯。
以及从嘴唇蔓延到声带之上的皮肤处的啄吻。
那份炽热的「 」,正是一如被隐藏在皮肤下看不见的声带,却以震动发出的谁都可以听见的声音,向那所有的世人告知其最庞大的存在感。
她们不走校门出去,一个是太招摇的外校人士,一个现在才出校门有点难解释的请假人士。
还穿着学校室内鞋的千又给风间一把抱起,比起公主抱,确实是这种被抱着的人坐在其手臂上,圈着脖子的姿势会更方便些,风间对危险的警惕性相当对得起他那严酷的训练,鬼族的男性因为多了一份深重的责任要保护族内那些攻击性不强的女鬼们,所以他们大多都对自己武艺等的训练和培养都非常严格自律。
可是等一下啦,她换下的凉鞋都还在学校的储物格里来着。
“之后叫人来取便是。”
风间抱起人后就不再多停留,往后一跃便自这片小天地消失踪影了,便在「雾气」消散的前两秒,天台的门又给人推了开来。
“夏目你今天吃的是什么”
是来天台休息吃便当的学生,听声音很是耳熟。
“我吃的是便当”
可不待夏目说完,一声拔高的话又打断了夏目所言。
“啊啊我不会闻错的,这是我没买到重音的蜜瓜面包的甜味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