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常识」都不了解。
还有这次跟着来的「兰」,其存在于此已经证明了这里的不同寻常性。身在此处一个不小心,可是会中某种所谓的「河豚的毒素」啊。
或许那些人已经身中此「毒」了,那种麻痹神经的毒素这里在无时无刻运转着使人情绪平静的术式,实际上这种术式的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性,难以让人提防,这才是叫懂行者为之一肃的地方。
“中原你也有相似的经验了,可若是相较于三年前那个「缸中之脑」事件,这次的世界可是和那次事件的情况截然不同。”
六道骸的话引来了中原中也的逼视。
“为什么你会知道三年前的事”
那应该是已经被港黑还有异能特务课所封锁的极密才对,这个本部远在意大利的彭格列手伸得那么长吗
对于中原中也表露出来的忌惮,六道骸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秘密是终让人知晓才会是秘密,自是有各自的渠道了。”
要说为什么不同,三年前的缸中之脑事件里更像是是一场以异能力发动的大型催眠活动,还摧毁了不少不堪承受受害者的神经系统,而这一次他们在这幻术世界里可是实实在在的以身体活动。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显然现在不是逼问这个的时候不会有结果的,哪家不会干信息掠夺这种事呢,只是看谁更成功罢了。只是提及了三年前的「缸中之脑」事件,中原中也便隐约想起了那个名为水野的异能力者,还有站在她面前,看着那跪着的人的吉川千。
中原中也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现在这基本就是个摆设,无法通过此与外界联系,也不知道那个笨蛋在干什么,都几天没联络了会不会疑惑,虽然最后给她留了一方留言。
不能再想了。
思绪回到此处,道理他都懂,那这些虚的搞得差不多明白了,实在的干事呢
“我不是说了吗能力已经被限制的中原君就乖乖坐着等吧,把信任交付给专家就好了。”
“哈你吗还是说那个带着滑稽头套的小鬼”
那个小鬼,那个病叽叽的小鬼,那个戴着滑稽的青蛙头套的小鬼,悠悠地说道:
“不劳担心,总归是比爱抽烟又爱喝酒酒品还不好满身烟酒味的大人要好上一些的,即使戴着滑稽的头套。”
轻咳了一声,从楼梯下来的,以那雌雄难辨的清亮嗓音悄无声息插入了话题的正是兰,那足步足够轻巧,竟让人觉察不出足步主人的到来。而这点又让他想起吉川千来,她踩着榻榻米走的时候也是比猫还轻,几乎半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还有,他和这小鬼有什么怨怼吗
“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解决事态,毕竟”
兰的视线从中原中也身上转动,掠过那酒杯时凝了凝,还是放弃了用一根手指把那玻璃杯推下去的念头。这时候中原中也才发现头套下那张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却无端让人觉得熟悉,是因为表情
“哼,牙尖嘴利的小鬼。”
但这个小鬼有一双很漂亮的绿眼睛。
不知怎的气又平复了下来的中原先生没追究其无礼,并把自己的平静以对归于自己的大度。
「都说啦这里有使人平静的术式在运转啦。」
不过那个是大因素吗不确定,总之比「中原先生生性极为大度」的这个理由要靠谱些。
不知不觉间顺手拿起的玻璃杯,咽下的又一口酒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就在被自己嫌弃为葡萄汁的红酒弄醉的中原中也开始发酒疯前,兰抬了抬手。
观众甚至没来得及疑惑,中原中也便朝着他们倒了过来了。等等还是朝着兰倒下的依照现今的体型,兰要揽住一个看似软绵绵但肌肉硬邦邦的男人可够呛吧,咦,揽住了。
人的身上是有气息辨认可言的。
中原中也断片前最后一点意识,是在想这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不,又怎么可能呢
然后,脸扑在现在幼童怀中的他完全断片了。
啧啧,没眼看。
“酒品确实挺糟糕的。”
站一边的六道骸若有其事地评价道,原本搭在那头套的手还试图去掐那传言中极危险干部的脸,被兰拍开了,于是六道骸有些不满道:
“我现在可是你的「兄长」呢,多尊敬一些。”
“真的吗9岁还会尿床的哥哥”
“都说那是犬那个蠢货把水撒床上了”头冒青筋
“呼”呼呼大睡